第六百七十三章 他是谁(2/2)

王朝宗：“是的，不过那甲印的和都很清楚。你是不是说在那乙印的人去以后，又有第二个甲印的人来过吗？”

景墨也嘴：“是的，这个人的脚印，就是我们定‘乙’的。还有清楚的两行，我们定它为‘甲’。就印的层次上看，乙印的时间确在甲印之前。这乙印在时虽曾和甲印叠，我还找得几个完整的，去时的乙印，却只找着一个完整的，而且十分浅淡。”

聂小蛮：“是的，这是一个据。她昨天明明是故意将老差开去看戏的。假使她昨夜约会的人，就是我们所知的四个人中的一个，她也用不着避老的睛。对不对？”

王朝宗连连：“不错，假如锁了门，那客人来时，她又须去开门，那么，她自己也应当有两行的脚印了。”

王朝宗果然。“对，这倒尴尬，她生意也太忙了些。这第五个人前还没有一儿绪。”

聂小蛮继续：“第二，我们再推测昨夜她回来的时间。昨夜有些像初夏时的闷，亥时光景，天雨了。到了亥时三刻以后，雨势更大。看那泥鞋印，她是在亥时三刻大雨以后回来的。第三，我们再推测她回来后的行动。她来以后，分明直接这书房来，既然不曾上楼，也没有再到外面去：这是从她的单程的木跟鞋印上可以知的。同时从三个人……甲，乙和她自己……泥印的层次上看，她最先来，其次是乙印客，又次是甲印客。所以她是第一个来，来时一定不曾将大门锁好，她分明是要等候什么预约的人来。”

“是的，那也许是她在来客离去后开的。或是客人虽然没去，她知老已经睡，安全无疑，才把窗推开。因为那时她已经在这房间中闷了这样过了一会儿；我猜测他们的谈话质，一定也很伤脑，让人痛的问题，所以她开窗透透气，原是很自然的行动。我又知这个客人在这房间中曾逗留相当常的时间，这样一来他去时的脚印，真是微乎其微了。”

聂小蛮自顾自：“她回来不久，那个预约的客人大概也就到了。这可以从她的不曾上楼和木跟鞋都没换掉的两上推测而知。那客人来了以后，她就竭意招待，单瞧桌上酒杯中的雕酒和香炉中的香灰形状，也就可见一斑。据老的说法，他们谈话时窗帘关着。昨夜气候很闷，她所以关窗遮帘，也可证实这来客不但不是四个人中之一，还有严格的秘密。”

这男客的声音？”

王朝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接嘴：“不过案发以后，这窗和窗帘都是开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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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心想这就奇了，这接客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，何必这么遮遮掩掩？既然是在屋里接客，还这么遮遮掩掩，莫非她是不想让这些仆从们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