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二章 深夜来客(2/2)

去？不过有房门钥匙的吗？”

王朝宗也站起来向聂小蛮：“这屋里的四个人，已查问过三个，还剩一个老妈李妈，也许更有重要的报。要不要去叫她来？”

她：“在大前天十六日晚上吃过晚饭，我去买发烛回来时，看见余少爷在门偷偷地张望。我招呼了他。他好像吃了一吓，忙叫我不要声张。他还给我一张银票，我没有拿……我不敢拿。”

“是的。因为我还知他们的地址，我就到教坊司去找小，没有碰见。他们告诉我，她陪了恩客到明月楼去了。我赶到明月楼，又扑了一个空。我跑痛了，才在兰月教坊司里找着小。她听到了这个消息，主张必须先禀告陆掌柜。陆掌柜既然不曾回家，她猜测他总在什么客栈里赌钱，就陪我走了好几个客栈，却总没有找着，接着我就陪小回来。那时天已亮了。”

王朝宗的计划并没有实现。他希望那老妈有什么更重要的报，结果却等于零。李妈是个四十岁以外的扬州人，圆胖胖的脸儿，着一副不相称的小嘴小，正中央还耸起了一个朝天鼻孔，真好似天蓬元帅转世，只不过去错投了女胎一般，还未开这副尊容便有三分引人发笑。不但她的嘴脸告诉景墨，她的脑不会十分灵，因为她上脂肪的过剩，她的动作也很笨拙。当她蹒跚地走来后，两只狭的睛只向这边三个人瞧，两只手也没有安放的位置，拉住了那件蓝的老式窄袖短衫的角，不住地捻卷。

她的回答的话里面十句里倒有七八句“不知”。其实她只来了两个月，对于她主人的复杂的生活方式，的确不能够领会。她所知的事实，也是问话人早就知的；比较有价值的，就是她证实了上一天十八日晚上，她和月心吃晚饭时，那刑玉的确来过。她对于刑玉的状态，有过这样几句描摹：

此外她对于余则成的行动也补充一新的证明：

老，向王典史偷了一，见没有什么反应，便上回走去。

“他的睛突了，脸儿也铁板板的，问话时怪声怪气，讲话又不多。他听讲王小不在，鼻里哼了一声，便气冲冲回去。我给他一吓，一鱼骨险些儿鲠住在咙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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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你就去找陆掌柜和小吗？”

聂小蛮。王朝宗就走书房去。聂小蛮走到那低矮的木框窗面前，站住了不动。他好像要收些新鲜空气，不过他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的那棵在光里颤动的瘦细的月季。他的眉也蹙着，显然可以看他对于这疑难的问题正在绞滤他的脑。

“不是，房门没有锁。王小要让月心去收拾房间，所以她去时房间往往不锁的。”

聂小蛮站起床来，伸了一个懒腰，向老挥挥手：“好了，你回门房去罢，假如有什么别的话，再来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