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五章 怪客(2/2)

“这还不算。他时总挟着一个方形的小包。有一次住在灶房楼上的一个九岁的孩小二虎，在那包上摸了一，他竟大发脾气，凶狠狠地向小二虎咒骂。仿佛他这东西是摸不得的！大人，你想奇怪不奇怪？”

“有凭证的。这把刀我用了好久，因为家中没有磨石，用得已很钝了。现在却磨得非常锋利，尽可以杀人的东西。我不知这把刀，他昨天是不是已经闯过祸。我正是怕得很呢。”

“不，我也听到的。不过我那时非常困所以正要睡，在翻的时候，听到有人数钱的声音，一时想不到是他；随即又模模糊糊地睡去。但娄先生只和他隔着一层板，自然要听到睡不着了。”

“还有，还有！前天夜里，他突然把板上的降和孔，完全用黑布糊没，分明防什么人暗中窥探。大人，你想他若不犯法虚心的事，为什么要这样呢？……还有一，最奇怪了！昨天午，我们的灶间里，突然失去了一把切菜的小尖刀。我们四搜寻，终找不到。在烧晚饭的时候，我又在灶间里搜寻了好一会儿，仍旧不知去向。那时候那姓许的怪人已经去了。住在那楼上的慧平婶就说了，现在大白天午时二刻了，姓许的门以前，这刀还在桌上见过；并且这姓许的临门时，似乎曾向灶间中溜过一趟。这样一来我们猜测那刀是他偷去的。这原是我们当时的猜想。到了今天早晨，这事竟证实了。那把尖刀突然又重新在灶间中现了！”

“唔，大人，你还以为不奇怪吗？好，可以讲的事可多啦！三天以前，他在半夜后回家。他的房中，突然叮叮悄悄地有敲钱的声音，连续着半个多时辰，竟使前楼的娄先生不能安睡。他分明突然得到了不少钱财，一个人在查验钱财的好歹。大人，你想半个多时辰还不曾数完那钱的数目……那得有多少钱啊，我从来没见过谁有这么多钱？大人，你想像他这样的人，哪里来这许多钱？

老妇人答：“他不是要偷，只是借用罢了！我猜测他借了我家的刀，一定去杀人行凶的坏事。他万一失手被差役们捉住了，凶却是我家的东西。那岂不危险？我家人岂不是要问个连坐之罪？”

“这一直在翻腾钱的声音，只有前楼的娄先生一个人听到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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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，从来不和人谈。”

聂小蛮稍稍坐直了一，振作神地问：“你既他偷刀，他事后怎么又还来？”

“你怎么知一定是他借用的？”

聂小蛮听到这里，似乎已引起了几分注意。他沉着目光盯着袅袅升起的烟雾，才慢慢地提问。

“各人的脾气不同。他也许迂腐些罢了。你又何必大惊小怪？”

聂小蛮，又问：“此外还有别的可疑吗？

老妇人的双手又舞了起来，这样过了一会儿，唾沫又似雨般地飞着，睛里也满显着惊恐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