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二章 联络之谜(2/2)

景墨听到这里，不禁“哎呀！”了一声。

“这样一来，我才断定李四真是是他们的一个同伙。他起先买走了赵二，投来刺探我们的行动，可称机之至。幸而我早早注意到，不曾中他的计，他倒反被我利用。坦白一句，这一次破案，我得他的帮助正不少呢。”

：“我既起了疑心，就开始搜集证据……这也是一般科学家的应有步骤。我觉得他时常躲在门外偷听我们的谈论。我曾经对你约略提起过，你却疑我有什么醋意，竭力袒护他。那就是你犯了不仔细的病，目光也便被他蒙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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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问：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确信他就是他们一党的？”

聂小蛮似乎是赞许地了，答：“是。你慢慢地听我来。当我把这纸条研究一个结果之后，虽然知李四是一个他们同伙，并知他的同党要约他会面。但我还不知他们的会合地在什么地方。我要想偷偷地跟了李四一同前去，纸条上又没有的赴会的日期，不知已经会过期了没有。所以我一时还没有把握。直到我回到客栈，看见李四被刺，才恍然明白。原来李四的被刺本是一把戏。什么刺啦，被缚啦，和留的刀啦，警告书啦，都是他一个人玩的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别的同伙来过。”

“你说得不错，这是他的苦计。它有两作用；一则用这计策定我们的信任；一则因为那一天晚上，他要赴同党的约会，借此可以告假务。这两层计谋既然都被我看破，我先时的疑团就也迎刃而解了。”

聂小蛮笑：“你这问题就可算是你不仔细的供认！你可觉得我们每次唤他，他总是应声而的？这显然可以看他时时伏在我们的门外。有时我觉得他在门外，故意的突然唤他，他其不意地来时，总未免带些惊惶的颜。这样的几次，我就确信了他来替工是故意的，一定怀着某目的。后来我得到断指，就推测到这李四和它有某关系。我又抬得了这条邸报，仔细推索，便假设这纸条必是李四所遗落的。他既然时常在门外偷听，碰巧当他送断指来的时候，他本将断指的纸包放在袋里，后来听到我的呼唤，他突然来，急忙将纸包取，就把袋里的纸条带来，遗落在地上。不过那时候我虽疑心李四，还不敢确信他就是断指帮里的人。”

景墨沉思了片刻，又：“那么二十九日傍晚，李四被拘缚在你的床底，他的上又给戳一刀，那是他的苦计吗？”

“我从江边茶馆中回来时，询问客栈帐房，那起先的茶博士赵二为了什么事请假。据赵二因害了重病躺在家里，所以叫李四来替。我又打听到赵二的住址，悄悄地寻到他的家里，想查问一个真。不料赵二不在家。我又问他的邻居，据说在大约十天以前，不知他从哪里得到了一笔钱，一个人往金陵去玩乐了。”

景墨有些不好意思，红了脸又问：“你他偷听我们的谈话，有什么证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