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五章 回客栈(2/2)

“这不是他们固定的巢窟，只是临时的集合地。他们也想不到立即会给我发觉。

小蛮更走近门前，也躬得更弯些，伸手推一推门，又向景墨招招手。

这寺的后门外面，有一方旷场，场上站着两株松树，又又大，黑漆漆地矗立着，望去很像是什么怪。一阵风过，松针松枝互相摆动，发一阵稷稷的响。聂小蛮和景墨都穿着黑衣，在黑暗中行动，比较不易醒目。聂小蛮首先躬着走近寺门，运用他的猫一般的睛，向寺门瞧了瞧。他回招了招手，似乎叫景墨走近去。景墨急忙蹑步而前。

聂小蛮突然自言自语：“他既然没有来，也许还在那里里？”

齐捕答应着，便退后去指挥。聂小蛮一手拉了景墨，附耳再：“景墨，你的十字短剑准备好。我们要去大破贼巢啦！”

景墨：“不过门里面也许有人。你得留意。”

聂小蛮把门一推，那厚重而黑旧的寺门，果然慢慢地应手而开。聂小蛮像刺猬般地错伏在一旁，略等一等。没有动静。他才耸起来，将手中的烛火略略放一些光，便就躬着踱门去。景墨地追随在后面，一同走那黑似的门。里面是一条狭的通，完全漆黑。平安地走完了这通，景墨也用烛火略略照一照，是一座佛殿的背面。

小蛮附耳说：“没有看守人。”

张的刺激又装上景墨的心，景墨的神提振到了最度。景墨的每一条神经都像张在弓上的弦。前横排着一厉害的任务，景墨自然不能不拚着全力行。景墨将十字短剑从袋中取来，地握在右手中，鼓足了勇气，随着聂小蛮，绕向守后来。

景墨不知聂小蛮所说的“他”是那一个，也不便问。到了离目标二三十丈远的地，聂小蛮立即传令停步。命令便像蚂蚁报信似地向后面递过去。

“这样疏突然？”景墨也低声答一句。

聂小蛮低声：“寺门也虚掩着。真凑巧。”

步，两人走过了永宁桥，便渐渐地折向东行。过桥之后，灯火渐渐稀少，两旁的树木反见茂起来，加上蓬蒿杂列，密密层层，路更觉难辨。这晚的月光被一层浮云遮蔽着。风过草木簌簌地颤动，黑夜中见了，仿佛群扭结作舞。景墨本来带着烛火，但聂小蛮不许用，后面二十名捕快本来想一些火把，但是都被聂小蛮给拦住了，众人就这样在昏暗里前。

在暗路上疾走了一阵，大家都有些气。聂小蛮扯扯景墨的袖，向前指了指。景墨抬一看，隐约望见前面有一所黑巍巍的房屋，想必就是所说的柳相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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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蛮向齐捕低声说：“这寺有前后两个门。匪帮的歹徒的巢窟本来在寺后，但是前门也不可不守。你指派捕快们分组守住，这里距门太近，可伏在附近的树林底。你听我的哨一声，就派一半人来，其余一半还得守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