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二章 自投罗网(2/2)

景墨不解地说：“这窗上的铁条很牢固，我刚才已经试过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铁条来了，难说我们不能撬去几块石，把它扩大些吗？”

“好啊！自力更生是你的一贯的主张。我赞成这个法于。嗯，是怎么回事？你说得些。”

“景墨，成功了！”

小蛮便踏上板凳去，继续景墨的工作。景墨看看蜡烛已将近烧尽。窗外还是一团黑漆。景墨估计要把五铁条完全来。不知要多少时候。要是天明前还不能完工，会不会另有意外的岔？空气很闷，虽不觉得，但是江南的气很让人难受。转念一想，人在拂逆的环境中，只有咬牙，忍受一切困难，向前奋斗，才可以造成否极泰来的机运。

景墨的视线跟随着小蛮的手看去。那窗只有一尺多见方，装着五条手指那么的松直楞，离地面约有六尺。

“好，你来休息一。让我来。”

聂小蛮腰，又练似地挥挥他的膀，继而：“是。第二个法是自力……是自力更生。”

声大雨小；有的忙于折腾，好大喜功、脱离实际，一些和老百姓利益不相的事；有的忙于应付，文山书海、过度留痕，空泛虚谈、应景造势、敷衍责、工不力，迈虚步练虚功，为政没有实效；有的忙于造假，奉违、欺上瞒……凡此，就是千百年来的官场众生相。

景墨表示异议：“聂小蛮，我不赞成这个外援的办法。你不是说有两个方法吗？”

景墨重新踏上那条板凳，攀住左边的一条铁条，用力摇撼着。果然，那铁条有些动；经过了一香功夫的摇动，铁条虽然并不坏，不过景墨的膀已经发酸。聂小蛮拍拍景墨的背。

景墨默念假如自己和小蛮真为杨之谓所救，的确有些惭愧。从此以后聂小蛮的声誉确不免会这样一来有些受损。

“景墨，你用不着发呆。要更生，不能不用‘力’。问题就在你我的力是否已经恢复到可以用的程度。”

聂小蛮。“是的，不过靠左边一条有一些松动。要是尽我们两个人的力，替地摇动它，也许得起来。只要了一条，就可利用它工，把其余的四条都来。”

“这自然就是凭两人自己的力量打破这个牢笼。我已经视察过。这扇门是实的榉木，外面又有两把锁，不可能打得破。唯一的路只有这个窗。”他用手向上面指了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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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已经恢复了。让我先来试一试。”

“就算可以拨来一条，窗也太小，容不得我们的肩膀。”景墨有些怀疑。

景墨呆瞧着窗，觉得这工程相当艰。聂小蛮却仍抱着乐观的态度站起来。

小蛮看景墨不以为然，又：“不。还有一层理由，我相信他会来救我们。因为此番若使他救了我们去，在他是有面的，以后他也许会借此夸张，作为嘘的资本。所以我想他正不得有这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