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七章 论刑讯逼供(2/2)

小蛮说：“这包裹是今天第一班寄的。”

说着，小蛮立即运用他的指尖，小心地将包上的绳结解开，随手用笔在他总是随携带的记事册上画了几画，把那绳结的式样摹线来。箱纸里面是几层雪白的纸。他又一层一层地拆开，随拆随注意纸上有没有字迹，不过没有发现。

他向往聂小蛮说：“客爷，邸报还没有到，还得等一刻儿才来。这里有一个纸包，说是寄给客爷的。”

房门开，李四果然又应声来，但他的手中拿着的不是邸报，是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
景墨：“他的年纪还轻，也许受了生活的压迫，才这工作。但你说他奇怪，什么意思？”

景墨从圈椅上起床，走近去看。包是纸，用一条细麻线扎着，上面贴了几个布，写着：“本城关，聚缘客栈，二十二号，聂小蛮大人收。”面名，“乌鹊三号，窦可寄。”景墨一时摸不着脑。在苏州地方，除了葛天宝以外，自己和小蛮并不曾通知过别的朋友。葛天宝是一个教书先生，现在仍住在倌，绝没有迁到乌鹊去。并且即使是他，何必变了姓名？这包裹是什么人寄给聂小蛮的？中又是什么东西？

小蛮把那小包承在手掌中估了估重量，又轻轻地摇一摇。他的脸上现惊异状来。

他很惊奇地叹：“奇怪！这里面的东西是质！”

景墨问：“这姓窦的是谁？是不是你的相识？”

“你姑且把包拆开来，瞧是什么东西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李四应：“是。我刚帐房的时候，送信人刚才送到。现在他还在面等收据。请客爷签个字。”他指了指那张茶楼的收据纸。

他的行动迅速而又谨慎，似乎防包中也许有什么危险品。他解开了四五层纸，才发现一只小小的黄纸匣。他把匣细细地看了一看，才打开盖，匣中是一个大的西洋琉璃小瓶。瓶外面有一张印刷的标签，写着一串古怪的弗朗机国字码，像是一个个的圈圈，景墨也全不认识。

李四将手里的小包和一张附单双手递给聂小蛮。聂小蛮接过一看，突然坐直了，看了看景墨，现一诧异的神。

“景墨，你来看一看。这是谁寄给我的？”

聂小蛮问：“李四，这包裹是送信人送来的吗？”

聂小蛮站起来，将收件的单约略瞧一瞧，就签了姓名，给李四。李四接过了退去，聂小蛮随即关上房门，将那包裹反复地细观。

“我从来没有姓窦的朋友。”小蛮皱着眉。“哈，字迹很潦草，也很奇怪。”

聂小蛮：“他替你事，总是服服帖帖，但一看见我，又好像不大喜我。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他又突然声喊：“来！”

聂小蛮的话似乎有几分醋意，景墨不便置辩。两人安静了一会儿，景墨在正眺望着江面上的波光，聂小蛮突然又侧着倾听。

代赵二工，好像是初次充茶博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