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四章 严党势微(2/2)

苏景墨把狗油胡一斗也喝：“招不招？”

苏景墨：“太爷，且问问他与这里正可以私怨。”

“有仇？”聂小蛮又问。

衙役们把胡迷糊趴，举起板又要打，忽然一个人从围看的人群中挤了来，往聂小蛮桌前一跪说：“请大人暂缓用刑，这人确实是冤枉的！”

苏景墨向衙役们：“没听见老爷的话吗，还不快打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好，别的暂且不说。本县问你：这里的里正和你可有怨？”

旁边围着看闹的人中，也有昨日就在现场的人，这时也说了：“我也奇怪，昨天分明抬车的是个老的，怎么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个年轻的？原来这个老的没有死，那么，这个年轻的又是谁呢？”

“也没有仇。”

胡迷糊呼天抢地：“冤枉呀，小的昨日载的分明是一个年轻少妇，不知怎的变成了一个小老。这是里正昨日亲手从小人车上抬的，现在死的这个年轻人，小人连见都没见过，怎么能说是小人杀死的呢？小人若有半句诳言，愿天打雷劈！”

苏景墨也附和：“还不从实招来！”

“对啊对啊”苏景墨也说。

这人说：“所以小民敢保证这车夫是冤枉的，因为他昨日拉来的正是小民，大人说他拉的是这年轻人的尸，这不是冤枉了他吗？”

冤不止。

三十大板来，胡迷糊的破血溅，疼得他了过去。衙役端来冷将他泼醒。

胡迷糊只好止住了叫喊，承认说：“无怨。”

聂小蛮听了大怒，一拍桌：“他和你往日无怨，近日无仇，难他疯了，无事找事？纵然要讹你，一夜之间，又从哪里找来这现成的尸？看来不用大刑，你是不会老实代的！来呀！先给本县打他三十大板！”

“正是。”聂小蛮说。

聂小蛮见他还蛮，冷笑：“看来他仍欠打！”

聂小蛮问：“你招是不招？”

景墨又：“太爷再问问他，可有仇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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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迷糊正待受死，听见有人来为他伸冤，便激地抬起来看。他一看便叫：“对，老爷，昨天里正从我车上抬来的就是这个老！”

聂小蛮也糊涂了，怒喝：“里正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这人连连磕了几个说：“请老爷暂息雷霆之怒，小人只请问大人，断的可是车夫昨日拉来尸的案？”

胡迷糊这时倒不迷糊了。他说：“招了是死，不招也是死！反正今天落到你的手上，招不招还不都是一样，听凭大老爷置就是！”

聂小蛮将公案一拍，大怒：“大胆刁民，分明是你图财害命，将你的雇主一击致命！现在罪证确凿，还不从实招来！”

“大胆！”聂小蛮惊堂木一拍，对着跪在桌前的人说，“你敢说本县断案不明？看来你也是找打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