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八章 怒(2/2)

王皓没法掩饰地愣了愣。他显然已经看到他的命运的归趋。他费心费力所构成的挟索谋，正像一座纸糊的房，经一阵骤雨，立刻给打得东倒西倾！他的懊丧反映景墨的心的喜悦。

王皓无奈，就从信封中一张小画来。

油灯照耀王皓的神完全变了个人，他也在颤抖，仿佛一个死刑囚到达了刑场，前面只有一条路……死，此外已丝毫没有希望。经过了一度沉默，最后他叹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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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又从钱夹中取一张一两的银票，说：“王兄，这是我赔偿你的费用，请你收了。我相信你的另一张小画一定就在这房间中，快取来还给我们吧。我们不能多耽搁，还有别的事呢。”

，王皓的脸灰白了，双怒张，偏斜的珠几乎突眶外。鼻弯钩上有些动起来为，惊骇、愤怒、羞很，似乎一时集，竟使他说不话来。

他站起来，说：“聂大人，我佩服你！你的手段真明，真捷！现在你总算胜利了！”他垂丧气地向那一扇窗走去，聂小蛮说：“你过誉了。那完全是于偶然的机缘，我不敢领受你的称誉。”

他拾起了。他的惊疑的神中不禁惧服的表。他又低去，他的两只手突然握拳，突然放开，表示他心中正碌无主。

聂小蛮郑重其事：“你说这话，不但瞧不起我，也瞧不起你自己。论理，我们尽可用别的有效的方法对付你，这一你也是知的。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，我知你是个读过几天书的人，得方便且方便，所以采取这婉和的方法，让你留些颜面。不过你怎么还半信半疑？那未免使我失望。你今天的举动我也画了一幅图，此刻就在我的袋中；在必要时我还可以到七桥瓮七号去请那姓杨朋友，杨振华来证实一！”

景墨仰过去一瞧，画中的正是当日在亭中的事，虽有些松针影的阻隔，但画得倒也是生动有趣，不禁微微一笑。

聂小蛮从衣袋中摸一个白的信封。“瞧，我的拙作在这里。我们就此换了，也可结束这一次小小的纠葛。这样一来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
王皓低沉了一，仍作声：“你莫非想用什么虚冒的诡计来愚我？”

景墨心中呼起来，哎哟，最后胜利属于自己和小蛮了！榻架在震动作响，王皓已坐不安稳。他知聂小蛮对于他的前后的行动当真已完全明了。他的计划已形成了无可挽救的失败。

聂小蛮仍自言自语地说：“我早已说过，害人自害的行动聪明人是不肯的。第一张画像假如宣扬起来，你自有不小的危险；两张画像竟是你自己的罪状，自然更无益于你。我告诉你，这画像中的事是有方法证实的，一经证实，我们的当事人方面就可以毫无影响，不过你的企图敲诈的欺诈罪却没法逃避了！而且我看那个去亭中的男青年，似乎也非你同伙，大约也不可能替你作证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