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四章 洗冤集录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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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我费了全力查明了那刘玄之，以为前后的关键已经在握，心中非常兴。谁知我一看见刘玄之以后，这一团兴的望立即消沉来。景墨，你也该瞧得这青年明明是一个只有智谋而没有施行能力的懦夫。他见了确凿的证据还一味抵赖，在搜查时他又狂呼盗撒泼。这行动，都足以表示他缺乏勇气和定力。这人恰合我所说的只能利用诅咒来发怨愤的典型角。我猜测他绝不能实施这凶谋。我才觉悟我已走了歧途，要找寻答案，不能不急速回哩！后来我听了赵娟瑜的供词，使我发了一新的推测。因为她那时候的说话，一心要给刘玄之洗刷，大分都是真是的，不过有一是掩饰着的。景墨，你当时可也曾觉到吗？”

“这也怪不得你，那怪符的引力真是太烈了”

景墨：“我记得的。当你说到赵梦书被懵药蒙倒的时候，她的确过一意外的惊骇的变态，我当时就怀疑。后来她竭力地否认，连说着：‘没有’、‘不知’的话，我就觉到她一定隐藏着什么。”

测赵梦书在被蒙倒的时候，时间虽一定不多，但赵梦书是有些气力的，在一刹那间，他至少会用他的手奋命地挣扎。这样一来我假设那实际行凶的人，手背上会有指爪的痕迹。这原是有充分的可能的。不料指爪痕并不在老三的手上，却在赵成教的手上。不过当时我们因为姚嬷嬷谎说的时间问题，并且赵成教的棉袍的袖又，掩盖了他的手背，我一时真是还疑不到他。虽然如此，我那时固然没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，却觉得这老者的神力还像中年人一般，若单就力上说，他也同样有行凶的资格。再一步，还有他们家间的纠纷问题，他原也有相当的嫌疑。所以我专门到听雨楼去调查，他在时间上绝无可疑。就因为这时间的证明，我的目光便不能久留在这老者上，却被那怪符重新引到了他的女儿娟瑜和娟瑜的人方面去。哎哟！这就是使我跟错了线索的主因！”

聂小蛮应：“是啊。但她隐藏着什么呢？当时我猜测她听到了懵药的名词，突然间便有所领悟，接着她因有所顾忌，又竭力否认。这否认自然是有掩护作用的。我现在推测，那赵成教所利用的懵药，说不定就是他假托着什么饰词，叫娟瑜向刘玄之转索而得的。”

小蛮又：“因为这东西或药铺中有熟识的人以外，不肯轻易卖的。当时她大概想到了她曾经手过这个东西，同时觉悟到这件事是他父亲所，才有这目呆变的表。我们知这女的原来的目的，只在掩护她的人。假使除了人以外，她又掩护第二个人，这个人又是她的什么人呢？她的父亲不是很有可能吗？假使她怀疑到其他的人，她自然会实说来，以便解除她的人的嫌疑。但赵成教是她的亲生父亲，父女间的，也一定不很坏，所以她当时虽然怀疑到，却是左右两难，终于顾忌着不肯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