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一章 古怪的内伤(2/2)

景墨觉得这赵员外抗辩的语声已微弱无力，更没有撑持的勇气，显然可以看他心中早已慑服，他的话只是上应有的答辩。但这老者竟是凶手，完全乎冯舟的意外。他坐直了，惊愕的目光，不停地在赵成教和聂小蛮二人的脸上瞧来瞧去。

吧？我来给你诊一诊脉。”他不等老者的许可，突然伸两手，抓住了老者的右手。老者惊惶似地要想抵抗，但自然没有效果。因为聂小蛮的 武力虽比不了景墨，却也远胜这老者，握力很，这时他又用足全力，拉住了老者的右手，老者就没法动弹。

“那还有什么疑问？不过谋杀的说法，你自己似乎得太重些啦。你尽可以依凭着宗族礼教的气，说是你执行家法，死了一个不肖得啦！只不过你这和嬷嬷搞在一起的家，居然好意思在别人上执行家法，倒也真是奇事一桩。”这话说得太刻薄了些，赵成教的脸上都快成酱紫了。

聂小蛮用两手抱住了他的右膝，又轻描淡写地答：“为什么？这个你自己总可以回答的啊！……你一时不能列举来吗？好，你假如不嫌冒昧，我也可以代替你举几项动机。”

而且聂小蛮克刻找这个，必然是与案有关，又怎么会是找他们不要脸之事的证据。

老者的珠几乎突到眶外，面颊上却已没有血，他的两只鹰爪似的手，不住地发抖。

“第一，赵梦书是个浪费的人，他既没有职业，又

那老者瞪大了两，大声：“不是，这是姚瞎抓伤我的。”

聂小蛮坐到四官帽椅上，把背心安适地靠着。景墨和冯舟也照样坐。

小蛮惊喜：“这手背上当真有手指爪的伤痕！我昨天瞧验老三的手指时，本要找寻这样的爪痕，却不料在你的手上！”

“胡说！我……我为什么这事？你……你不要信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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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涨红了脸，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答：“这……这是昨夜里抓伤的。”表有些难为，又有些暧昧。景墨一看，这老不正经的货和那姚嬷嬷，怎么还喜这个调调？这也不太像啊，如果是这样事，他有必要这么隐瞒吗？

聂小蛮仍婉声说：“赵员外，我想你不必再掩饰了。这爪痕明明是你的嗣赵梦书和你挣扎的杰作。这回事此刻我们已经完全知，你不如快些说一个明白。”

果然，聂小蛮放了老者的手，冷冷地说：“你记错了吧？我想昨天早晨，你手上就有了这个伤痕，不过你的那件黑线棉袍的袖很，把这伤痕盖住了。”

“什么？你难说我儿梦书是我谋杀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