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八章 新线索(2/2)

聂小蛮突然用手掌拍他的额，沉着脸作叹息：“哎哟！我竟被她蒙混了十二个时辰以上！景墨，我的脑怎么竟变得这样迟钝？是不是我已经开始老了？哎哟！……景墨，你且等一等，我看见银楼几个巡街的差人，我去找他们一。”

他不等景墨的同意，便急忙走到银楼里去。

“对的。但是你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！我真不明白你这些问话有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想一想，这答话是否针对我的问题？”

“对！我相信这个步骤，除了天生秃的和剃光的人以外，凡蓄发的，可算是一条普遍的习惯。哎哟！景墨，你的功劳真不小！你已经给我解决了一个疑问？可是对不住，现在还有一，要请你回忆一。昨天早晨，我曾问过姚嬷嬷，她送脸上去时，看见赵梦书在什么。你可记得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？你还记得吗”

便轻轻从床上坐起，瞧了瞧桌上的茶杯是空的，便披上中衣，拖了靸鞋……”

“不，这个……经你一提，我也觉得有些地所答非所问的意味。”

景墨毕竟是锦衣卫，记忆力自然是远胜常人的，便答：“是的，我记起来了，她回答的正是这句。”

景墨虽然追赶他不上，但也走到那座凤翔银楼的门前，在路的对面等候。景墨觉得这案已经到了转折的时机，但瞧聂小蛮那不自禁的表示，显然可以看他已经觉察了姚嬷嬷的谎话，况将急转直。

“不错，正是这一句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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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我后来再问她，赵梦书坐着还是站着，她的回答的话是不是‘他站在衣橱面前；用发油去他的发’是不是这么一句吗？”

聂小蛮突然阻止景墨：“够了，够了。现在我给你再复述一遍；你先洗了脸，了，漱了，然后才梳理发。对不对？”

景墨索记帐般地说。“我起床以后，到窗去站了一站，作了几次呼，就喊闻婆倒洗脸。我随即洗脸。，漱。那时候南星已送豆浆上来，我喝完了豆浆，走到镜台前去梳理发，然后用网罩把发罩好，换去了我上的中衣……‘”

景墨低了，用力回想，一时却想不起来，只向着小蛮呆瞧着。

“好，我再问你。你可曾有一天有个例外，先打理你的发，然后再洗你的脸？”

聂小蛮突然不耐烦地接续：“她是不是说：‘他已起床了，穿了一桩中衣？’是不是这么说的？”

“对不住，你且别问。你昨天早晨的行动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吗？”

“这是刻板式的行动，天天如此的。但你终究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。我想我总是先洗脸后梳发的。因为假如先理好了发，洗脸时仍不免要搅发，那就不免多费一次手续。”

小蛮突然作赞许声：“对啊！这样说法，才算合格！你再说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