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二十三章 信不信(2/2)

她突然变了脸，厉声：“你不要说！他……他绝没有这可怕的事！”

冯舟冷笑：“你再想制造几句骗小孩的话，来哄骗我们吗？”

这时候赵家小的失血的嘴突然完全张开，目光停滞着不动，仿佛正瞧着什么远。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开放了，那块白巾落在她的膝上。接着她的嘴里似发低低的咕噜声音，她的随即垂到她那起伏急促的上。

“哎哟，他竟能自己去？他竟如此胆大，不怕撞见别人吗？”

聂小蛮便，接嘴：“正是，令兄的确是被懵药蒙倒的。今天早晨我曾亲自嗅这象药的臭味。”

她不等聂小蛮说完，突然举起执白巾的手用力摇：“没有，没有。我看见他时，他告诉我是才来的。”

她转过来，直了颈，昂起了她的惨白的脸，把怒的目光向冯舟睁着。

“那时我恰巧在堂屋里，看见了他，就走来领他到披屋里去。”

“嗯，当真？说去。”

冯舟绝不理会她的剖白，仍自顾自地说：“但事实上，你哥哥是先被懵药蒙倒，然后被人吊死……”

“是啊！只不过大理寺的还不曾公开宣告你哥哥致死的缘由吗？你若问问这一位年轻的聂大人，他就可以告诉你这懵药的药理和效果。”

少女的手指在搓捻那黑绸比甲的钮，低着，又有些疑迟的样。“他……他自己去的。他见后门虚掩着，便走披屋，直到后面的小天井里。”

“但他假如把上楼去的事隐藏着不告诉你，不是也可能吗？”

“大人，你的话有什么意思？”

会提前守在门。你怎样知的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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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赵小的又低了去，将白巾掩住了嘴，似乎在考虑回答的话，一时却说不。

聂小蛮：“原来如此。但今天早晨他门时既然没人看见，事实上尽可以悄悄地先上楼去。当你看见他在天井中时，或许他已经从楼上来……”

冯舟有些年纪，官威也大些，却没想到这些一个弱女，现在居然还敢这样质问自己，不禁有些奇怪。他的目光并不瞧她，却瞧着书桌上那封展开的娟瑜所写的信。

“我们知懵药的麻醉力很大，假如他用一块浸透懵药的手巾，悄悄地在什么人的鼻上，那人便会失却抵抗的能力。你的郎今天早晨假如也带了这样法宝到楼上后，那就绝没必要害怕你的哥哥了。”

她突然又抢：“什么？他是被懵药蒙倒的吗？”

她忙摇：“不，我说的完全是实话。不过……哎哟，我现在也不必顾忌什么，索说穿了罢。我和刘玄之的事，姚嬷嬷和李妈都知的。刘玄之知我父亲天天一早上就来，那时候我哥哥也绝没有起床，所以他敢直闯去。”

“那也绝没有的。大人，他上楼去什么事？我坦白说，他是怕我哥哥的。”

冯舟一边用手指弹着桌，一边冷冷地说：“假使他有了对付的东西，那就不会怕你哥哥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