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一章 来得正好(2/2)

聂小蛮乘着她略略休息的机会，站起来走到那铜壶旁边，斟了一杯茶，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那女略略弯了弯腰，随即端起杯来喝了一，又用白巾嘴。

她。“正是，这老爹很忠厚，从来没有失误过。不料昨天傍晚，他来的时候，我恰在房中换衣，一时不能来接他的信。那时我哥哥恰巧回去，看见那老者手里拿着一封信，在后门边喊，一边向后门里张望。我哥哥把刘玄之给我的信一抢，便走上楼去。等到我走来的时候，那老爹的把失信的事向我哭诉。我自然着急，但也不敢向我哥哥去讨回。我哥哥到楼上去拿了什么东西重新来，没有说一句话。但我觉得这封信既落在他的手中，心里真是不安，我昨夜的一夜，真急得没有睡着。”

聂小蛮又婉声补了一句：“所以从那时以后，你们就利用着那无锡老爹来通信人。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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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因为哥哥外时，总是把房门锁着的，我没法去搜寻。晚上他睡时虽不闩门，我却没有胆去。今天早晨姚嬷嬷把洗脸送上去以后，这样过了一会儿，还不见他楼吃粥。后来我舅舅去了。我记得舅舅吃粥时，似乎曾听到楼梯上有走动的声音。我想我哥哥也许到近边去买什么东西，他的房门也许暂时开着。这是一个机会。我就差老三到楼上去，看一看我所猜测的是不是真是。他上去了一趟，立刻楼来禀告，房门当真开着，里面并没有人。我就悄悄地走上楼去，房中当真没人。我先开了镜台的大~屉找寻，发现了他的包，翻了翻其中并没有信，却有一个钥匙。我就利用了这钥匙，开了另一只屉，翻了一翻，那封信当真藏在许多赌的底，竟还没有拆过。那时我喜非常，就重新锁好了屉，又将钥匙照样放在包里面，急忙回楼来。我怕我哥哥发觉了要向我争吵，就躲在房里不敢来，直到杨公来了在楼上呼叫，我才到后院里去叫了姚嬷嬷一同上楼。大人，这就是过往的事实，没有一句谎话。”

着旁观态度，但他的绪也已经渐渐地平复了一些，脸上也不见了先前那懊丧表。

“因为要找回这封信，你今天早晨才到他的卧房间中去？是吗？”

过了这样过了一会儿，赵小就开始陈说她的恋史。

“大人，我要说明这一回事，不能不从说起。我和刘玄之的相识，还在去年的冬尽初，那时刘玄之还在另一家医倌里学徒，不曾独立行医。我患了痈，到杏慈医倌去接受手术，后来就是他给我治疗好的。我们相了四十多天，我觉得他很细心贴，便由友谊而发生了恋。我院以后，他偶然到我家里去，和我在后门外立谈几句。因为我的父亲和哥哥都很古板，我又从小许给了绪家，所以我和他的往没法公开。上月二十七那天的晚上，他又到我家里去瞧我，我和他在披屋中谈话，突然被我哥哥撞见，彼此几乎冲突起来。从此以后，他怕我再受委屈，就不敢再到我家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