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八章 老虎灶(2/2)

“哎哟，你们不要来，我没有工夫！”

他的手从景墨的手腕上缩回去以后，突然握着靠在他自己的腹。他的目光在这一行三个人的脸上转来转去，显示他心中的莫名其妙。

“歇一歇脚？笑话！这里是歇脚的茶馆酒铺吗？快去，我没有工夫。”

聂小蛮答：“我想他一气了。二，不不三。”

这命令景墨自然立刻遵从。景墨张开了睛，骤然间见了灿亮的油灯，目光略略有些昏。这是一间诊室，收拾得非常整洁，除了许多诊察的用以外，还排着一药橱，一只书桌和几只客椅茶几。那刘玄之正站在自己的面前，年纪似乎还不到三十，生得秀不俗。他的脸儿带些圆形，嘴红，睛上睫生得很，眉却稀薄而狭，略略带些儿女人眉如远山的味。他额上的发也不厚，似乎已在开始秃落。

“什么？他一气了这么多？”

“我们只信任你刘大夫啊！”

聂小蛮婉声说：“刘大夫，请坐来。我的朋友不过多吃了两碗豆腐，突然有些眩罢了。我说他中毒，当真有些小题大。抱歉得很。”

景墨觉得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睛上面，开始用手指翻开自己的，景墨却仍闭着。他的手又来诊景墨的脉搏。

“福~寿~膏？你可知服了多少？”

其实这时候三人早已门，景墨的脚故意踉踉跄跄起来。景墨在地板上走了三四步，便又停住，景墨才偷看一看。一个穿竹青曳撒的人，正背向着自己，用钥匙在开一扇诊疗室的门锁。景墨索向门外看一看，有一乘看起来漆面还很新的新轿，停在诊所外面的黄土路面上，还有一些来来往往的脚也分不清都是谁的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景墨又被挟了诊室，前突然就是一亮，原来是油灯被着了，同时有一药味直刺景墨的鼻孔。景墨坐到了一只椅上，王朝宗和聂小蛮刚才放手。

“你救救他的命罢！好大夫，请你给他诊一诊，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
之大概刚要去，却被聂小蛮在门阻住。这时景墨觉得聂小蛮已扶着自己走上阶石，似乎不等刘郎中的允可，便自动地门。

“大约是这样！我是不的，所以我也不是十分清楚……景墨，你的睛张开来罢！免得刘郎中费力啦！”

聂小蛮答：“中的烟毒。”景墨一听心里就骂开了，好你个聂小蛮啊，你给我编这么一个缺德的病，我都不知要怎么装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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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想借你的诊室歇一歇脚。”

“二钱？三钱吗？”

“不，他一连了半两的福~寿~膏！”

那郎中勉问：“他生的什么病？”

那青年转过去瞧着聂小蛮，诧异：“那么，你们来什么？”

“你们可以到那边还有一家百草堂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