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六章 物换星移(2/2)

“他死了，仵作已验过，势危急。信已找着，余后详云。

回府以后，景墨一时竟没有机会和聂小蛮谈话。小蛮忙着吩咐苏妈提早预备晚饭，派了卫朴去找冯舟，冯舟却不在也不知去哪了。接着小蛮又忙着洗澡换衣，直到天快断黑，他才终于忙完了各项事务。景墨也胡洗了一洗，来的时候聂小蛮笑眯眯地看着景墨，手里拿着一件普通百姓穿的短衣叫景墨换了。景墨问他换衣的目的，他笑着解释。

“这个老爹的怪可怜，我虽破费了些工夫，又化了几钱银了，却免除了一个无辜人的连累。我的良心上倒很觉安。”

聂小蛮瞧了一瞧，便照样折好，重新将信笺纳信封里面，还给那卖豆腐的老者，顺手拿起那只还剩一半的豆腐碗。

老爹又答：“我不送去的。因为刘郎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在家，这信必须他亲自接收，所以他总是自己到我家里去拿的。”

“你住在方拱桥几号？”

聂小蛮，又放了他手中的空碗。“好，我们走啦。不过我有一句忠告，今天你幸亏遇见了我，否则，你的冤枉官司不知要吃到哪一天才会。以后你应规规矩矩买卖，不可再贪这小利。今天晚上他来拿信的时候，你可把这信给他。他假如再有信给你，你应立即拒绝。你对他说赵家里已了命案，你不能再给他送信，他也绝不能迫你送的。别的话你可以一概不谈，那就没有你的事。你明白吗？”

“他们俩天天有信的吗？”

“十七号，老虎灶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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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：“你收好了，拿些浆糊封一封。这封信你计划什么时候送去？

“时间很局促，我不能细谈。我们今天夜里要尝一回平民百姓生活的滋味，去喝一碗老虎汤。你这样装束，自然不相。”

“是，差不多天天有信。他将信拿去以后，有时在当夜，有时到第二天早晨，再给我一封回信，等到半天，我把那信带给甘小。”

聂小蛮仍向衣路的北行走，一边答：“这个不成问题，迟早终要到我们的手里的。我已经拟定了行的计划。我们回府去细细地谈吧。

那老者拱着两手，激地说：“多谢大爷，多谢大爷！我一定照办。”

“总在我回担以后，时间却不一定……有时在酉时过后吃晚饭的时候，有时却迟到夜里亥时。因为他总要等诊回去，才到我家里向我要信。”

老者看见聂小蛮的行动当真诚实不欺，他的睛中也了信任和激的表，已经把聂小蛮当成了生意上讲诚实的大主顾。他将信重新放他的袋中。

“那么，他平时在什么时候到你家里去？”

聂小蛮，便首先走小巷。景墨跟到外面，要想问问他怎样行。小蛮却突然自言自语地说话。

“老虎汤？”

景墨问：“但那封信明明是重要的笔据，你怎么轻轻放过？”

一小方白纸，只写着十九个小楷字，字迹很潦草，面附加上单字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