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五章 等一个卖豆腐花的(2/2)

“嗯，那边不是有一位先生叫你带一个信给那位赵小吗？”

“哎哟，买卖的确很难。……这酱油的滋味倒不坏。喂，再添一碗，重辣。”

聂小蛮又说：“你住在什么地方？”

那无锡老爹的以为有买卖来了，便挑了，把担停住。他一边拿起碗来，一边向这俩人看一看，似乎在诧异这两人衣着看着就不是普通百姓，怎么会沿路买豆腐吃。

“三四百个铜”

那老者完全没有疑心，着无锡音答话。

“不到的。现在买卖难，酱油，麻油，都比以前加上一倍，本钱大哩。但是卖贵了又没有人吃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“西门方拱桥。

“够得到生活钱吗？”

那老爹的似觉得这主顾不坏，脸上现兴的表。这添的一碗，他竟特别讨好，比第一碗盛得更满。景墨这边也勉吃了半碗。

“重赏之，必有勇夫”，这话有时也不灵验。那老爹的仍咬了牙关，答：“我完全不知。我不曾给什么人送过信。

“喂，你再想一想，他叫你送信，给你多少酬报呀？我想不见得怎样多。现在我告诉你，你这送信的差使也不能再去了。你只要说了他的姓名，就可以平平安安地拿二钱银，余外的事都与你不相。”聂小蛮说着，便放了碗摸包来，直接摸了二钱散碎的银放在他的担上。

聂小蛮仍带着笑容，低声说：“老伙计，你用不着瞒我，我已完全知。你给他送信，今天已不是第一次。我们还是老坦白实地讲。我并不想难为你，只要你肯告诉我那个托你寄信的人的姓名，我就给你二钱银的赏钱。”

那老爹的的动作非常熟练，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便将两碗豆腐盛好。景墨和聂小蛮各接了一碗，聂小蛮便自顾自地喝起来了。景墨因为两人的近边有两个中年妇人站在一个后门闲谈，倒有些不好意思。聂小蛮却毫不在意，一脸很自然的样。他一边吃着，一边开始向老搭讪。

他摇说：“我不知你说些什么。”

“你每天可以卖多少钱？”

这时那悠扬的声调也跟着送到了小巷，聂小蛮便提了咙喊叫。“喂，豆腐，挑来。”

聂小蛮很行地说：“五个铜一碗，两碗……加辣！多加辣，不辣不给钱哟！”

那老爹的看一看聂小蛮，又看一看银，心思上似有些活动，不过经过这样过了一会儿忖思，他仍摇着不肯说话。

那无锡老爹的万万想不到有这突如其来的问话，不禁震了一震。他突然抬起来，向聂小蛮目炯炯地呆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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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又说：“你须明白，我现在和你商量，完全是顾怜你这劳苦的小贩。倘使你不明白我的好意，咱们在这里说话不方便，只好换一个地方到应天府衙门里来问话，那就不怕你不说。那时你不但没有钱拿，还不免要吃连带的官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