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四章 听雨楼(2/2)

景墨站起来说：“现在怎样？”

“你认为这个卖豆腐的人，还担任了‘鸿雁使’的兼职吗？”

“但这青年的姓名和住址，这老婆我想估计起来不见得会知罢？”

景墨接受了小蛮的这安排，一个人坐着，觉得躁急不安。这卖豆腐的老者，当真是他们中间的通信人吗？那么，小蛮可能就从这老者上查明娟瑜的人的真相？再一步，小蛮会不会就可以堪破这案的秘幕？如此，这无锡老爹的正掌握着全案的枢纽哩！景墨又想到那人竟会利用这小贩来通信，也可算想非非，这样一来可以想见那人的工于心计。景墨因为希望的急切，越觉得惴惴不安，只怕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误会。

“这要求未免有些太了，不过她已经告诉我他们间通消息的方法。这也算是一大展，对不对。”

聂小蛮：“这声调倒有音乐意味。是的……是无锡音！

“据老婆的观察，赵娟瑜平时的确难得门。我又曾到这里的附近的茶楼里去调查过，赵娟瑜的信也真是少见。但那老婆觉得有一非常可疑，就是在近来几来的几十天中，每天傍晚有一个卖豆腐的人一到，娟瑜总亲自来买一碗豆腐。她家里有不少佣人，她何必亲自来？这一自然要引起人家……尤其是那老太……一的怀疑。并且有时候赵家后门关着，那卖豆腐的无锡老爹的，总要在后门声喊叫；假使不开门，他竟会上前去敲门。这一，却是经过了我的提示，那老妪才想起来的。”

“哎哟！这一确有价值！他们用什么方法通信？”

“那声音真是无锡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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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是一个老。”

聂小蛮突然举起一只手，似禁止景墨说话的样。

“豆……腐……”一阵悠扬而曳的声时从街上传来。

这时候景墨突然听到一尖锐而延呼“豆腐”的叫卖声音，从街面上直送到景墨耳朵里。聂小蛮急忙停了当前的谈话，侧转了，把伸到台外去。这样过了一会儿儿，他来向景墨说话。

。据她说，当夏天夜里的时候，她常看见赵娟瑜和这青年在后门卿卿地密谈，所以这青年是赵家小的人，已完全没有疑问。”

“我猜测如此，所以我打算在这里等候这一位的送信人。无论如何，我总要试一。”

苏景墨这样枯坐了一会儿，仍不见聂小蛮上楼。便走到台边去看一看，那小巷空无人，也不见聂小蛮，但那豆腐担分明还在小巷里不曾来。

聂小蛮又作一个手势叫景墨坐，并：“你岂有耐些，他又没有逃走。”小蛮又到台边去探望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回来低声说：“他当真小巷里去了。两个人的目标太大了，行动上不方便，让我一个人去看一看。”他说完便站起床来，回走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