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六章 八字不交(2/2)

佟南箫觉得案越来越明显了，便说：“现在很明白了。这个人大概喜赌博，赌输了钱，便将他夫人的遗去典质。现在典质和借贷已到了绝路，就不得不自杀。诸位大人，你们以为怎样？”

冯舟当真凑到面盆上嗅了一嗅，说：“似乎有些甜味，大概是涂的发油之类的臭味罢？”

聂小蛮：“他的经济状况无疑是很坏的，这一应该是确定无疑的了。”

聂小蛮瞧着他问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聂小蛮问：“舟兄，他上有别的伤痕吗？”

这时候楼突然发生一阵喧闹的声音，仿佛有什么人来了。

聂小蛮沉着目光，喃喃地说：“很有些劝世良言的味。”

冯舟正解开了死者上的那件中衣的扣，细细查验他的。”

聂小蛮突然抬答：“你也来嗅嗅。这是什么臭味？”

杨锦森慌忙答：“‘没有。我们只谈着到吴凇去玩的话。”

佟南箫突然抢着说：“对了！从这况上猜测，我刚才的看法似乎更近事实。这样一来，我看这个案就说得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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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今天早晨起床以后，正在洗脸的时候，突然想到他自己经济的窘迫，便生自杀的意念。因为这赌们，在赌时昏昏迷迷，往往不顾利害地一掷千金，只有在清晨神智清明的时候，才有觉悟的机会，可惜他的觉悟已晚，一想到自的危险，便不得不一死了之。聂大人，你认为这看法对不对？”

他惊呼：“哎哟，这里还有第四张符哩！”

佟南箫说：“这里都已瞧过了，我们到楼去罢。”

景墨于是便答：“这一百二十两的，是一只玉戒，已经当了十二个月；九十两的，是一条白银镶珍珠璎珞，时间更久，还是去年五月里当的，再过正月，就要满期没收了。”

聂小蛮突然又凑到死者的嘴近边嗅了一嗅。接着他又走到面汤台前看一看里面的，又翻开了面盆边上折叠的面巾，同样用鼻嗅了一嗅。

冯舟问：“他曾洗过脸吗？”

聂小蛮应：“好，舟兄，这条丝带你拿着，让他们看一看是什么人的。这些盒一类的东西，不妨留着，让公差们来收拾。最好是除了大理寺的郎中之外，再请一个老郎中来，并且请他们就来检验。……哎哟，且慢，那枕面是什么东西呀？”聂小蛮说着，又回到床面前去，把枕翻开，突然现一个黄的纸信封。

冯舟又转过去问杨锦森：“你昨夜里有没有跟他谈起过借款问题？你有没有向他讨欠债，叫他还钱？”

冯舟摇答：“完全没有。”他说着，重新将中衣盖好，站直了。

佟南箫也站住了脚步，回到床面前来。景墨看见聂小蛮手中拿着的那个信封，正和以前的三个相同，信封上的小楷字，也于一个人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