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三章 肇祸有余(2/2)

“我在门上敲了两，又喊了一声‘赵梦书’，里面却没有回音。我索推门去，再喊了一声，心底不禁怀疑起来。原来不但没有回音，卧房间中竟空无一人！我还以为他故意和我玩知，也许躲到了前面的厢房楼中去。那次间和厢房之间有六扇有画的板窗分隔着。那时中间两扇画窗，有一扇略略开了几寸。我走过去把门窗推开，探去一看，突然见赵梦书吊在一短梁面！”

“你发现以后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冯舟仍瞧着他问：“你在死者的卧房间中耽搁了多少时候？”

杨锦森也向冯舟瞅了一，有些疑迟的样。

老妈提着一只小篮从里面来。我问她赵梦书是否在家，她应了一声‘还在楼上’，便自顾自去。我走了小天井，又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仆在灶间里。我问她赵梦书是否已经起床，她说他已经起床了好一会儿。我便一直走上楼去。赵梦书住在楼上的西次间中，我去找他，往往一直到他的卧室里去，毫无顾忌，所以我刚才上了楼梯，便老实不客气地就去敲西次间的房门。我当时有些着恼，他既没有生病，并且又早已起床，为什么迟迟失约。”

杨锦森停了一停，车厢中的四个人都默默相对，只听到车辆的轧轧声音，和街面上的人来人往的喧闹声响组成一片。冯舟瞧着杨锦森的脸，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，似些怀疑的意味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他就向杨锦森提问。

车里又静了一静。冯舟仍呆瞧着杨锦森。不这样过了一会儿，聂小蛮又接着问。

杨锦森应遵：“正是。我在墨香路的一家茶楼借了纸和笔写了字条，又了五钱银让跑堂的送来，我本计划直接赶来。后来我又想到有些不妥，索先到了应天府里去报官，禀告赵家里了命案。那姚都听了，答应立刻派人去察勘，接着我就赶到大人的府上去找你。”

“你来后就送了字条来给我吗？”

“我当时大吃一惊，不禁喊了一声，却仍没有人答应。那时幸亏在青天白日的早晨，假使在夜时分，我也许会吓死！我又开了厢房的窗，向面大声喊着：‘不好了！死了人啦！’接着我才听到楼的东厢房中有女的惊呼声音。我又壮着胆，走到吊死的人的旁，用手摸了摸他的手，已经冷得像冰。我冒着险要想把赵梦书抱来，但抱了一会儿，却不能成功，只觉得他的腰已经僵，显然可以看已没有救活的希望。这时候他的妹妹赵娟瑜带着那个年轻女仆也走了赵梦书的卧室里。她们一走到窗门，向厢房中望了一望，立刻倒退过去。我就走到卧房间中向他的妹妹问：‘他怎样会吊死的？’她摇摇：‘我不知。’她说话时脸惨白，发抖，表上非常恐怖。我觉得在这形之一定问不什么，便匆匆地退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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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就是这样讲，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