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八章 鬼画符(2/2)

聂小蛮答：“我不是告诉你这是杨锦森告诉我的消息吗？这张符自然还在赵梦书手里，等一会儿你总可以看见的。”小蛮又侧着向门外听听，又低声，“门外有轿来了，你赶快去。”突然，小蛮又拉住景墨，附着景墨的耳朵说，“你不要咳嗽才好。千万不能暴，明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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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一听这三个字，不能不承认这一次确乎不能和前两次同日而语。这不像是诅咒，竟像是一预谋杀人的警告了！

聂小蛮先说：“赵公，你朋友锦森兄已经和我略略谈过，我已答应了你的请求。这房间中并没有第三个人，并且我已吩咐我的佣人，在这段时间将任何来客一概挡驾。你不论有什么话，尽放胆说好啦。”

这时景墨听到聂小蛮已经在会客室的门招呼。

景墨急忙走到秘室之中时，听到卫朴已走去开门。景墨于是把秘室的门轻轻关上，又将铁栓住。秘室中漆黑无光，但并无问题，因为景墨是来过这个房间的，对于这个房间里的布置一尺一寸都是很熟悉的。景墨摸到了那个有节的板面前，当真安放着一只结实的圈椅，旁边另有一只茶几。景墨伸手在茶几上摸了一摸，除了一壶茶以外，还有一只白瓷茶碗，一碟糕，一碟桔，这都是吃起来不会发声音的。聂小蛮布置得这样周到，使景墨到一安适和愉快。

赵梦书着金陵本地音说：“大人，我非常惭愧，这件事怕要牵涉我的家里的事……嗯……家里的丑事！”

景墨问：“符在哪里？“

“赵梦书公吗？请来。”

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音走了书房，接着又有书房的房门关合的声音。景墨摸着板上的那个木节，木节上本装着一枚小小的螺旋钉，轻轻一，书房之中的灯光立刻从节孔里透来。景墨坐到圈椅椅上，他的睛恰巧凑在木节孔上。看来这些距离聂小蛮都试过了，才安排得如此

“七日死！”

这时候书房之中除了聂小蛮以外，当真只有赵梦书一个人，那杨锦森并没有陪着同来。赵梦书的座位恰巧和景墨的木节孔成一直线，所以他的声音相貌，完全在景墨的视觉和听觉的知之。这是一个大材的人，魁伟但不很，肌似乎实有力。他的肤白哲，脸形是方的，一双乌溜溜的睛，正瞧着聂小蛮发呆，无疑地着惊疑不住的表。他上也穿着一灰的曳撒，不过已不十分新，远不及杨锦森的讲究。据聂小蛮昨天告诉自己的，此人还只三十一岁，但他的上的发只剩了薄薄的一层，虽然是发油得非常光亮，终究掩不住那苍老的表，看上去至少将近三十七、八。

当景墨从板孔中端详的时候，那来客咳了几声，聂小蛮依然是那副淡然的神态似乎什么事都不曾发生，卫朴也端上了茶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主客们的谈话就此顺利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