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六章 出门不利(2/2)

如果是着景墨的脾气，真有想把这个这也不说，那也不说的家伙扫地门了。只不过，景墨也熟悉聂小蛮的脾气，聂小蛮一旦被有趣的迷题勾起了他探寻真相的兴趣，那么就是轻易无法停来的。

小蛮：“我想这写信的人假如不于戏，那么，一定是一个和他有仇恨的人。他假如能仔细回想一，那么估计起来总可以有些端倪。”

景墨看了看，自言自语：“我从不曾听到过这个赵梦书的名字。他不见得是怎样大名鼎鼎的角。为什么如此守密？”

“这一我也问过，他对我也不肯说。他只说他并无仇敌。”

，便又摸他的包来。他翻了一翻，拿两个黄纸的信封来给聂小蛮。景墨走近去一瞧，信封上用小楷写着：“本城上元门墨香路二十九号，赵梦书收。”左面的角另有详二字。

杨锦森问：“大人，你现在有些把握没有？”

聂小蛮解释了一遍，把这两个信封放在桌上，又拿起了那张“门不利”的纸，和先前那张“大输特输”的纸叠在一起，仔细地比对。

杨锦森便问：“哦，哪里奇怪了？”

杨锦森：“他是吊赌局里的常客，那边没有一个人不知他。”

小蛮又边看边向两人解释：“这两张纸当真完全相同，不过第二张略略半分。景墨，你瞧，这一更足以证明那信笺的的确是用刀裁去的，因为裁割时并无一定分寸，自然前后会有短的差别了。”

聂小蛮应：“比较刚才来说，自然步得多了。现在我问你，这位赵公对于写信的人是谁，是不是有所怀疑？譬如他对于信封上的笔迹是否认识？”

杨锦森摇：“他不知是谁写的。他说这字迹他也从来不曾见过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。

景墨对于聂小蛮的看法完全赞同，不过只了。

聂小蛮不答，似乎没听见两人的讨论，只把这两个信封凑在灯光面，正面反面地细瞧。

小蛮皱了皱眉，说：“这前后两封信的投寄的地，为什么隔离得这样远？不是那人因为要掩饰他所住的地，故意如此的吗？但信封上面的小楷字是用一支用了一定时间，字尖已经略有磨损的笔写的，并且写得很利，又不像有掩藏真相的企图。这是一个显明的矛盾。这样一来，倒真有些儿奇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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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蛮说。“这两封都是本地寄发的，每一个封上各有两个印。这封上的印是初九日和初十日；那是第一封‘大输特输’。这一个是十九和二十，不消说是最近‘门不利’的这一封了。但这两封信投寄的地区是彼此不同的。那十日和二十的印章，都是同一个地方发来的，那分明是墨香路附近的聚来茶楼。但第一封初九的那封收信的地址却是不同是另一个地方，而且这一封十九的这一封又是一个不同的地址。这样看来前一封，初九那天的发来的地址大约在上乘庵方面，另外一封的地却在前万凹附近。这就有些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