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一章 金陵神探(2/2)

景墨：“怪事！你说的哪几句话？”

景墨大喜，问：“那么孙芳真个应许了？”

聂小蛮答：“不，不，谎骗只能暂时使她清醒，过后还是要复病的，而且更厉害。那怎么可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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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像是一幕喜剧，它的经过景墨此时固然明白了，但是仍不能不到惊异。

景墨连连说：“原来如此。这是你细过人，才能见得到这一层。”

“那也未必。我以前曾在案中见过类似的病人，还见过一位姓李的名医用类似的办法施治过，现在恰巧用得着它，一试就见效，那也是恰逢其会。”

我不曾用什么命令或暗示。她竟自动地眠，所以效果的迅速也乎我的意外。接着我就说几句有力的说话，我的治疗便完全奏功了。”

小蛮：“我低声向她说：‘纤云，我是聂小蛮，现在来给你解决你的难题。你不是忧虑着慧珠的结局吗？’她。我又说：‘我告诉你，慧珠的结局是终于圆满的，就是你和你表兄卓君的婚约也可以圆满。你的伯伯已经应许了。你现在应当快乐哩！’我说完了这几句话，那女唤了一声，眶中有些泪珠，也低了。我就用扇扇了扇，来醒她。她张开睛向我呆瞧了一，便用手住了脸。原来她已经觉到羞愧。她的知觉已经回复过来了。”

“但你对纤云所说的婚约圆满的话，想来必是从权起见，暂时谎骗她的。是不是？”

“那么她和她的表兄婚约的事，你又怎样知的？”

“我把这一问起芳的夫人，才知纤云的父母都已过世，依靠她的伯父……了芳……生活，况真有些像《金陵神探》一个故事中的慧珠。孙芳有个表侄叫李卓君，是个教书先生，和纤云发生了恋，纤云也很他。但卓君去求亲，孙芳却拒绝不许。限形讲，她所遭遇的又恰正和《金陵神探》中慧珠的境况相同。她因为悲人自悲，又因寄人篱，个并不，没有勇气反抗，这痛苦的经验便被压抑去，久而久之，她的神支撑不住，由于那小说的诱因，竟致失掉了她的原有的知觉。”

聂小蛮答：“这是有医理据的，并非不可思议。你总知神病大半起因于被遗忘或被压抑的悲痛经验。假如郎中能使病人在这半睡半醒的状态中，唤起他或她的经验，疏解或消释病人的痛苦，病征就会自己消失。这已经变成神病的有效的治疗方法。”

“那是我问了孙芳的夫人得知的。我想到这女的患病，虽然因为可怜那本《金陵神探》中慧珠的境遇太凄惨，动了她的，所以影响她的神。不过我猜测这只是一诱因，其中一定另有一个主因。换句话说，假使她没有同样的境遇，即使引起同，也未必见得会这样切。

景墨接说：“聂小蛮，你真了不得！你这几句话竟能唤回那女的知觉，真有些不可思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