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二章 偷天换日(2/2)

“坦白说，我的目的只在测探他的秘密，以便使他受王法的制裁，给我父亲雪冤，我并不打算直接谋害他的命。所以我向沈九叔索回了那面和钥匙，又向他借了一条被单，照样扮了鬼上楼。我知沈九叔第一次他房里去时，曾留过一火绒，我索向沈九叔借了同样的火绒，以备我万一的失败，也可以留作一个证，使人家相信前后的事都于一人。这样，我既置事外，还可以再找别的机会实施我的调查。”

裘光华瞧着聂小蛮，表示他的佩服。他继续：“昨天夜里……哎哟，现在天快亮了。今天已是七月初五……我必须说前天夜里了。前天夜里在该时的时候，我回房安睡，看见叔父在上楼以前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，心神不安的样。他上楼后灯光始终亮着，我自然不便手。到了接近时的光景，我听到楼上声响，仿佛他楼去开门。我曾偷偷地瞧视，看见有一个人跟他上楼，那就是我的表弟梁涵柏。我暗暗想涵柏为什么有这诡秘态度？”

“他们似乎要秘密商量什么，我想会不会就是关系我的事吗？莫非我叔父谋杀了我父亲不算，还要加害于我？这样一来，我很想就上楼去偷听他们的谈话，不过事实上有些阻碍，我不能立刻上楼。起先那吴妈和吴老太太先后开房门来呼叫沈九叔，我因假装咳嗽；后来我又听到我的寄妹的厢房里又不时有声音透。过了这样过了一会儿，我觉得楼静了些儿，才趁个空地，冒险走上楼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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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略顿了顿，回向聂小蛮瞧了一，聂小蛮也向他稍稍一笑。

裘光华：“我听了沈九叔的禀告，我的推理已经证实，因为只看我叔父每一次的惊惶不宁，便可证明他确有什么亏心的秘密。这样一来，我就计划亲自实施一，以便发觉我父亲被害的真相。”

以后的事，都是光华亲自经历的，索把他说的话直接记录在面。

里，老顺乘梁涵柏的留宿，带了面，披了单被，又第二次冒险上楼。不过他还没有开动房门，便又被裘方颖发觉惊呼。他又失败了。第三次直到六月三十的晚上，老顺觉得小主人就要南回，他奉命办的事却还没有代，所以乘着那姓伍的北方朋友住着，便再冒险上楼。这一次他已走裘方颖的房去，但他在镜台前开屉的时候，屉锁着，他一时没法开锁，又不能如愿。正在这时，裘方颖突然醒了！老顺急忙逃，照样锁好了门，幸而他手脚捷，仍旧不曾面。

聂小蛮：“这个疑阵你布置得再巧妙没有，我的目光也被你迷住了整整八个时辰。不过你画面的时候太虎些了，试想这个家里的人，除了你之外，又有谁懂得这些绘画上的东西呢？总不可能是你的妹妹素英，她是没有理由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