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二章 乍病(2/2)

景墨见状又：“你自己说过，因为两火绒，才假设那前后两次的怪是于一个人的乔装。是不是？”

聂小蛮：“正是，我已经仔细瞧过，这两火绒确是很少见那一药浸过的。你手中握着的火绒哪里来的？莫非是同一，也是和之前的一样的吗？”

景墨一笑，说：“不是，这火绒是我在吴慧兴房中私偷来的，不知和我们要找的是不是一样的。但我们知他家里喜用火镰的人，只有吴慧兴和他的母亲二人。我是因为觉得他说话时的可疑状态，又看见了桌上的火绒，自然不能不起疑。现在我姑且试一试再说。”

景墨便讲起来：“北京有一个富翁，雇得了一个跛足佣人，经过了一年半的时期，已经很得主人的信。有一夭，他突然健步如常，足病竟完全痊愈。他的主人见了自然要惊异。那佣人便告诉他，有一个茅山士给他画了一符，念了几句经，他的右脚顿时站在，他只了四串钱的香金。那主人因为见这佣人健步如常的铁证，不由得不相信。于是他吩咐把那上找来，倾谈之，那士自言还能化银成金。那主人一时动了贪心，受了这人的诱惑，立刻提了好几千两现银，请那士化成金，结果，金没有化成，银却被那士和佣人悄悄地满载而去。原来这完全是一骗局。你想，那人为了数千两的目的，竟扮了一年半的跛足。在你来看，自然也要说办不到了啊。

人要装八个月的病，这可真是一件难事。那么他的心机，真的比司懿还要可怕了。”

景墨站起来走到衣架面前，从自己脱的那件白纱布外褂袋中，摸两支先前藏在袋中的火绒。

聂小蛮带着微笑答：“世界上意想不到的奇事，原是说不尽的。那么，你想吴慧兴的风，也是一诈病之计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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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景墨就走到那只排成折角形的书桌面前，取了火镰，把自己手中的一支火绒轻轻着。那火绒烧着以后，着火很迟，柴梗烧到一半，火绒便跌落在地，再然又过了一会儿，木梗也化成白灰。景墨连续又烧了一，结果和第一相同。

景墨摇：“这也许未必如此。他起初的患病，或许是真的，但后来他的风病逐渐好了，手脚已能活动，他突然从心中生了谋，便想利用着他的病态，掩饰人家的耳目。所以人家虽没有见过他站起来行走，但据我猜测，他前一定是能够起床行动的。

聂小蛮似不明白苏景墨这时说话的意，只是向景墨呆瞧着不答。

景墨问聂小蛮：“你不是很注意这桩案中的两火绒吗？”

两个故事讲完，景墨就怔怔地看着聂小蛮。

景墨答：“不错，像你这样好动不耐静的主观来看，这时间的忍耐功夫，固然觉得难能办到，但世界上尽多有耐的谋角。我记得读过一篇笔记，可以这件事的印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