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七章 对峙(2/2)

赵其琛：“今天早上，那艾大还没有起床，涵柏突然赶到他家里去，拿着那张一千五百元的兑票，叫他到德钱庄里去提取现款。那时还只卯时还差一刻的时候吧，距离钱庄的营业的时间还早。但梁涵柏连续地迫，好像急不待缓的样。艾大当时觉得梁涵柏既然代替他舅舅提取款，为什么再转叫别人去提？”

梁涵柏突然站起来，两肩一耸，脸上顿时罩了一层灰，仿佛他在盛之际，给人没地浇了一冷。他的嘴张了一张，像要呼叫，却没有声音叫来。

来。他一见这几个人，先是略略招呼了几句，便转过去，怒睁着双目，向架涵柏哈喝：“好小，你的好事！教我险些儿上你的当！”接着他一边着额的汗，一边向聂小蛮。“服了，聂大人，我真的服了，你的目光当真厉害。他真是凶手，动机就在谋财！这案已完全没有疑惑了！我这里是心服服外加佩服。”

“我还有些不明白。这终究是怎样一回事？”

聂小蛮：“刚才我请你拘捕他时，确曾说过，他有行凶的嫌疑。现在我对这句话，却自己怀疑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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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反似没有看见他这样的变化的状态，仍自顾自地向赵其琛问话。

聂小蛮向赵其琛：“你说那拘到的证人，难不是那个到钱庄里去提款的人吗？”

聂小蛮了，似乎正要找别的问题，冯舟突然禁不住地嘴。

赵其琛：“他已完全供认，提款的事是他的，但完全是于这梁涵柏的指使，他只于被命令的支角。”

他：“那艾大怎样说呢？”

“我观察这位梁小哥的神态度，觉得我先前的看法，也许错误。他不像是案中的真凶。”

聂小蛮站起来，先静静地向赵其琛瞧了瞧，过了一会儿，又回向梁涵柏瞟了一。接着，他突然又作揖似地弯了弯腰。

赵其琛呆了一呆，脸上的表渐渐凝固，反问：“请问大人，这句话什么意思？”

赵其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作诧异声：“奇怪！聂大人，你莫非故意和我开玩笑？我起先不曾疑他，你却说他行凶；现在我已调查明白，给你证实了你的构想，你偏偏又给他翻供。只不过，我已得到了确切的证人，此刻已拘在外面。那证人已经完全供来了，恕我不能和你表同了。”

“你怀疑什么？”

赵其琛：“正是。这个人叫艾大，就是助友染坊里的一个帮办，估计是采购一类的。”

景墨也暗暗诧异，这怎么又反转了？聂小蛮和赵其琛的观又整整地翻了一个儿，完全反转了！聂小蛮又怎么故意持异议？景墨又看了看梁涵柏，脸上的血褪尽，一双圆睁的睛，也换上了另一光彩。他看了看聂小蛮，又看了看赵都，似想分辩，却又一雾，一时又不知怎样开。

“赵都，我很抱歉。你说这案已经没有疑惑，我却愚蠢得很，此刻反而有些疑惑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