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五章 当真就是他吗(2/2)

时自然不得不加倍补充了。

景墨暗想这青年刚才不知利害，曾想用武，自己给了他一厉害尝尝，看来还未取教训。看他此刻的态度，却仍有用武的可能，自己倒不能不防，而且此人如此凶顽，真要是动手，真来真格的让他记。

三人到监室的时候，赵其琛不在里面。据那个当值的叶公差告诉三个人，赵其琛因为有人来禀告了，关于那个提款的黑肤圆脸的矮胖已有落，所以亲自赶去调查，不久就可以回来。三人假如不愿等待，尽可先向梁涵柏讯问。聂小蛮问起这梁涵柏到署以后，曾否有过别的供词。叶公差如果回答没有，并说他的态度非常，仿佛有恃无恐。聂小蛮和冯舟谈了几句，便定意把梁涵柏先传来问话。

那梁涵柏的态度果然非常。他走都的会客室时，两手在腰间的腰带之中，把自己的两个膀撑起来，斜侧着，着膛，又沉着脸儿，显一凛凛可畏的氓。

冯舟持着梁涵柏犯罪的看法，聂小蛮虽不反对，但也没有赞同的表示。他的意见，以为行凶的动机尚须调查，而事实方面，还有那火绒，也还不能联系起来。冯舟却认为都可解答，对于动机方面，以为凶手也许于谋财，兑票的冒领，就是一个明证。至于那火绒，他认为也许是凶手的偶然遗留，在凶案上并无关系。聂小蛮也不辩，只承认这青年是这案的中心角，握着全案的秘键，假如他能吐实，这案立刻可以破获。接着，三人就离了餐馆，一同往应天府监室里去。

聂小蛮接过公差递过来的茶，自顾自地慢慢地着。冯舟也从像是学习聂小蛮的动作一样，接过茶碗来慢慢地了茶汤，陪着聂小蛮饮茶。苏景墨受了这暗示，自然也不能例外。于是这一边的三个人一起都行着饮茶工作，反把那青年冷落来。他的凶狠狠的表，既不能得到三人的理会，继而就失却它的作用，反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喜。

景墨暗暗想在这形之，若希望他能吐真，那实在是未免吃力。所以聂小蛮这一次谈话，有无结果，真是难料。梁涵柏在聂小蛮对面的椅上坐定，一双凶狂的目光，直注视在聂小蛮的脸上，仿佛要将聂小蛮一吞肚的样。

那时面馆中已经落市，客很少。三人所坐的一间小室，靠近窗，这时候正有小风轻轻地来，安静凉，很便于三人的谈话、三人谈话的题目，自然仍不凶案的范围。

这副样实在是有些欠揍，若是聂小蛮不在，景墨和冯舟大约会一致同意把梁涵柏的褪掉，先把打成酱再问话。可是这两人自然也都知聂小蛮的脾气，最是反刑讯的。

聂小蛮倒是仍显得镇静如常。他的目光中似乎绝不觉得涵柏的凶狠表，更不顾虑他再会动武，只是很平淡地看了看梁涵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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