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二章 软硬兼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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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明显觉得聂小蛮不但声调中充溢了，连他的平时藏的也在他脸上显来。他的难得撼动的镇静的神态，也发生动摇了。他的目的分明要证明昨夜里梁涵柏确实曾过裘家的屋，所以不论她看见他的去或来，都足以满足他的期望。

素英又坦白地说：“大人，我索说明了吧。昨夜的事是这样的：晚饭以后，我自己就在自己的屋中看书，就是那一本边贡的《边华泉全集》，到了亥时相近，才息灯安睡，但因为天气炎，一时却睡不着。睡了这样过了一会儿，我突然听到外祖母呼叫吴妈。她说她听到楼梯上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，”

聂小蛮了，仍瞧着她的脸说：“那么，你和涵柏的终究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是我寄父的唯一的亲信的人。他有什么意思，我寄父总是言听计从的。我既然要在寄父家里生活，又怎敢去犯他？大人，你是男，又是六扇门里老爷的人，自然是人上之上。自然会不到我们女人，特别是寄人篱的小女的苦楚。我们一举一动，都容易看别人的脸，受了气也只有咽到肚里。既没有和别人翻脸的本钱，也没有保护自己的气力，天之大又有哪里是我们的安之？”

过画像，我虽应允了，却一直没有画像可以给他。去年秋天我过生日的时候，请了画师给我画了一张，我又私请画师多画一幅一模一样的，才计划寄给光华，却不料在封寄的时候，被我寄父抢去。所以这张画像真是没有什么关系，请大人不要误会才好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怕他？”

“不是，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从寄父家里来。”

“你昨夜里也看见他的？他是不是鬼鬼祟祟地你寄父家里去？”

素英惨白的脸上似稍稍泛一丝红。她带着冷淡的声音说：“我寄父的糟蹋女，都是他引线的。那后门上特别装设的铃铛，也就为了这个缘故。有时他半夜里引什么女，就利用着那秘密的铃铛。昨天夜里我也看见他鬼鬼祟祟地……‘”

聂小蛮的于突然不自禁地直了。他的双目一闪，两条眉地轩起，嘴里也禁不住发惊愕声来。

小蛮听了，也不禁心生同，然后才继续问：“那么你可知你寄父为什么如此信任涵柏？”

因这一，可见梁涵柏刚才的对赵其琛的供词，又属编造，而聂小蛮先前的猜测却并无错误。景墨心中念，好啦，聂小蛮的声誉既然可以保全，自己也仿佛放了一副重担。

素英绝不犹豫地答：“大人，我和他并没关系，更无可言。我知他是一个没有人格的男人。他也曾一再诱惑我，可是我既非常恨他，却又非常怕他，这样一来，我在表面上也不敢和他决裂。”

“哎哟，来也好，那没有什么区别。”这时聂小蛮的语声充满了惊喜。“好，袭小，这回事你也须说得明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