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七章 羽扇纶巾(2/2)

些迟疑的样。他似乎要刺探聂小蛮的心，这一番话，终究是拿自己开心的还是认真的。

一直在旁边旁听的景墨在焦急之余，真是不能不暗暗纳罕。聂小蛮的闷葫芦里终究在卖什么药？他的话是完全认真的吗？他能在一香功夫捉住凶手吗？

赵其琛摇摇：“不，自然是一个人。不过他为防免人家疑心起见，变换了衣服罢了。”

赵其琛：“他穿一桩白云纱圆领大袖袍，上一有丝边的栗壳胎的大帽。”

聂小蛮的声音停住了。书房间中又是一度难堪的沉寂。聂小蛮的目光在旁边呆立的两个青年上瞧来瞧去。

“那是穿栗圆领大袖袍，上却一龙须草大帽。”

景墨看小蛮的表，又像有成竹，又像有些儿胡闹。聂小蛮假如最后声明他的说话只是开开玩笑，完全于游戏，但形既已这么张，赵其琛一定不肯休。虽然以他的份不能把小蛮怎么样，但总不免到去宣扬小蛮的所谓‘失败’。景墨简直可以想见，万一小蛮声言只是玩笑，这姓赵的不知要去多少人背后嚼。

聂小蛮突然摇：“你先说他穿什么衣服。”

赵其琛的一双突然瞪大了，作诧异声：“什么？你连凶手的面貌都还不知吗？你倒还想捕他？这怎么可能？聂大人，你是来拿小人消遣的吗？”

聂小蛮突然举起他的右手，在赵其琛肩上用力拍了一。他大声：“好都！这句话我才认为中听。不过你还有些儿欠缺。那人变换了衣服，当真是不错的，但他并不是把白云纱圆领大袖袍变换了栗的圆领大袖袍，却是把袍换成了曳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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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答：“这也可以，只要你举证据。”

聂小蛮：“这个自然，又何消说？我自然不能凭空诬人。现在请你把凶手的容貌衣饰告诉我。”

赵其琛仍沉着脸儿，忍气似地答：“好，我告诉你。他是一个圆脸的胖，不到五尺，年纪……”

不过，这两人之竟有一个是凶手？这两个青年的脸都全变了，态度上也都显得不很自在。赵其琛也瞪大了睛，在这两个人上溜来溜去。景墨的呼也增加了速度，仿佛突然间心脏得急促起来。

这两个人都是穿曳撒的。

“那么昨夜这个穿栗圆领大袖袍和龙须大帽的人，和你所说的圆脸胖，不过两个人吗？

聂小蛮又冷冷地说：“那凶手改换的曳撒，非常漂亮。他穿一白曳撒，上的是龙须草大帽，足上穿的是一双方鞋。他的打扮气质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浪弟……一路，好了。这梁涵柏就是凶手！你立刻将他拿了吧！”

聂小蛮又笑了笑，依旧轻松地答：“请你不用过虑。我想请你说得仔细些儿，免得发生错误。”

聂小蛮突然皱眉：“但张逸思所禀告的那个人是穿什么衣服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