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六章 古怪的声音(2/2)

他对于主人的岳母吴老太太怀疑他的小主人光华，竭力表示反对。他说他是看光华大的，从小品行端正，绝不可能这事来。他的话定而有力，很容易使人发生一可信的印象。

聂小蛮仍保持着镇静的音量，很耐心地继续问：“那么，你对于这鬼怪的事，有没有看法？”

“我……我记得她站在房门。”

“她当时有什么表示？”

她连连摇：“不知。……我没有什么看法。”她说完了这句，略略了，便回退书房。

…？”

“那很像是一个人受了什么痛苦在哼哼着，又像一个人在讲梦话。”

“不，……很低。”

聂小蛮作赞同声：“对，我们自然不能一辈闷在这屋里。不过我劝你再上一香功夫，听听那两个佣人说些什么。我们若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些线索，那么，你到外面去活动起来，也许可以便利些。对不对？”

那沈九叔的供词大分和裘素英的说话互切合符。他也是因为素英的呼叫而惊醒的。他绝不曾听到其他声音。他在供述案以外，又附带发表了些意见。他说他在这裘家里服役了二十一年，从前在北方的时候，那方辉、方颖两兄弟，本属一家。上年方辉死了，他仍留着服伺方颖，所以主仆们的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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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：“你听到了小的惊呼声音走到堂屋里来时，是不是还听到楼上有声音吗？”

聂小蛮目送着这女去，角上又像先前一般地翘了一翘。

老家人答：“正是，我听到的，小主人也同样听到的。”

“那声音不很吗？”

沈九叔是个五十以上的老爹，材也不很，但瞧了他的阔大的躯，和紫红的脸儿，可见他的力和神，都还离衰老很远。那老妈却不同了，她的年纪既，枯瘪的脸上，刻满了邃的皱纹，发已白了大半，背脊弯得像弯弓儿一般。那龙钟的老态，一望便知她的供述没有有多大希望，不过事实上却并非如此，可以说是乎意料的，她竟说了一个案中的要。

聂小蛮了，又换了一个题目。

赵其琛又伸了伸腰，提议：“好啦，现在我们对于这案发生的形，已经有了些端倪。我以为我们若要调查凶手，必须到外面去活动活动，不能老是闷在这屋里。”

她突然抢着答：“我没有看见过。”

聂小蛮的意见，在冯舟意中自然毫无异议。赵其琛虽不赞同，却也不便独自反对，只得默默无语。于是得去找人，片刻之后，赵其琛又把那老家人沈九叔和吴妈两个人传唤来。

“那时候你看见小站在什么地方？”

聂小蛮在他的供述完毕以后，又添加了几句看似不甚重要而实际上很有关系的问题。

“那声音像什么？你可能形容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