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八章 黑脸(2/2)

“喊的人是他妹妹素英？”

赵其琛应：“正是。他在昨天午才从北京回来，此刻仍在这楼面。”

苏景墨明明知聂小蛮之所以重视这火绒，就因裘方颖昨天说过，三天前当那怪事发生以后，他卧房间中的镜台上面，发现过一火绒。现在这一火绒，既然和先前的一相同，又发现在尸的附近，自然不能不认为一项重要的证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众人重新坐定，赵其琛便开始禀告他的经过。

“是，这里面还有一段小小的故事，我也可以告诉你。”于是聂小蛮就把已往的事实，约略说了一遍。接着他又，“现在大家坐来，听听你的经过形。”聂小蛮重新归座，摸他的匣来，把拾起来的火绒，小心地放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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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赵其琛一天的夜里有些应酬，回家得很晚。到了半夜过后，那应天府里的值夜捕快突然赶去敲门。他听说是一桩奇怪的凶案，便穿好衣服赶到裘家，那时候已经是丑时了。

“正是，他妹妹素英的卧室，本在西厢房里。他开亮了堂屋里的油灯，正要去敲门，突然见西次间的房门开了。西次间是死者岳母的卧房，但和素英的卧室互相贯通。那时素英站在房门里，兀自发抖，一时说不话。她的外祖母这时已经在帮着呼喊。光华以为也许有什么贼人了她的卧室，正要去搜索，同时他又听到楼上有的声音，才知楼上有了岔。这时候那老家人老顺也已经披衣而起，于是两个人就一同赶上楼来。”

聂小蛮：“好，清说去。”

“请停一，他俩是一同上楼的吗？”

聂小蛮突然嘴：“对不住，我要问一句话。你所说的死者的侄儿，是不是名叫光华的吗？”

赵其琛接着说：“我到这里时，这里的一家的人都慌一团。楼上还躺着一个患病的男，那老家人老顺又说不清楚，若没有死者侄儿和我接谈，几乎使我无从手。……”

“是的，是一起的。他们到了楼上，踏案发的房间时，虽然没有灯火，但东次间的房门却开着，灯光从门中透来。所以这间房屋的地板中央，隐约见有一段白的东西。光华一时之间又慌又之总是不燃灯火，耳朵中还听到低微而恐怖‘哎哟’之声，他也禁不住害怕起来。幸亏老顺毕竟要沉稳一些他掏火折，亮了油灯，光华才发现他的叔父已经倒卧在地板上面。”

赵其琛了一气，继续说：“据那光华告诉我，昨夜里并无外客到来。戌时的时候，他和他的叔父分别安睡。他因为一路上的车困顿，又伤了些风，所以睡得很熟。他的卧室就在楼东次间里，那本是一间客房。他在睡梦中突然被一惊呼声音所惊醒。他仔细一听，他的妹妹正在她卧房间中竭力呼叫。他大吃一惊，匆匆穿上衬衫，开门到堂屋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