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二章 岂非怪事(2/2)

“这样看来这封信是最给你造成困惑的吧？”

直了直，小蛮继续：“我自认在这桩案中有一个大大的失误，就是那信笺上的日期，十二改二十二。那二十字上加上去的一笔短竖，我竟没有瞧来，反因为日期的吻合，把这假信当是本案中的重要证。景墨啊，我这一个错误真不小啊！”

“不错，因为信笺上约会的时刻是戌时过半的时候。那时候我只能假设燕芳是被那信笺骗了去，才遭害的。但许闻达却是吃过晚饭后没有去，到亥时过半还在一直屋中。这样一来我的目光不能不移向别方向去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所以你就开始怀疑许闻达了？”

景墨：“可惜我们夜间去丽娘，被陆敬兰所阻，没有成功，否则，你若是破获得早些，许闻达也许不致于遭那车夫黄三财的毒手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这一次我不再那么客气了，用了刚柔兼施的策略，汪丽娘也不敢再隐瞒。她当时虽然认得那信笺是她的笔迹，但一时决否认，那也使人不能外起疑心。这样来看，我似乎必须立即怀疑这是许闻达的苦计了。”

她又指过许闻达是凶手，虽是像在说气话，但说不定也有什么依据。”

小蛮了，又：“后来无意中来了一个阿，因为他的证实，大分的疑都有了着落，真像落了一地斑驳的纸屑挡住了什么图像，突然来了一阵狂风，把纸屑扫卷得净，原本的画面就完完整整地了来。”

聂小蛮继续解释：“是的。她用墨习惯古怪，不过总是我的疏突然。后来我们去见丽娘，丽娘虽然嘴上不承认，但她的神却明明告诉我那信是她写的。而且后来陆敬兰搜得的汪丽娘写的不完全的复信，上面有‘今，你，九，’几个字，更证实那短笺确是丽娘的手笔，这一又把我牢牢地困住在迷这中，险些儿回不转来。”

顿了顿，小蛮又：“例如芳接到的信是借钱，不是约会，所以那天酉时光景离家后，一直在泰莱园里赌钱，并没有去赴什么约会。这可见那张紫信笺并不是重要证，却是主要障碍和误导。于是我又想起了最初的疑因，急于要扫除障碍。我就赶到汪丽娘家去。”

景墨问：“这一次她说实话了吗？”

景墨宽老朋友说：“那也不能怪你。这汪丽娘好像习惯写笔总用那淡淡的墨迹，不像正常的用墨一般，因时间的短，颜会有浅变化。并且那字迹特别细小，不说明自然谁也瞧不来。”

“也不是这么简单的，因为同时有几反证，不能不把我这疑心暂且压住。那老家人建川分明是一个很诚实的人。他说亥时二刻他还见主人在书房间中工作，阶石上和泥地上既有的脚印，篱笆外又有车停留的痕迹，许闻达的供词又很周到，后来又搜了那一张紫信笺，更将我的疑影完全抹煞，使我不能贸然断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