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六章 夜遇野猪精(2/2)

小蛮这时候说：“当真不错。其实我们就从‘芳’和‘秋残’四字上着想，也可知是一个人了。他取的号，不是正与自己的名字相对应的吗？”

佟南箫突然冷冷地嘴：“我怕你找不到罢！”

他又惊又怒地问：“佟大人，怎就见得找不到他？”

兰说：“是的，在书桌屉里。”

他颤声说：“什么！……”

不过案的发展，真像夏天的天气变幻一般难测。一香功夫后，胡二虎又带了消息回来。

景墨不觉连连。这个号，分明就运用那“寄居芳，闲咏见秋残。”的旧诗，一经说明，当真再不用怀疑了。但陆敬兰费心费力所造成的第三个人的空中楼阁，竟被佟南箫轻轻一击，便整个儿烟消云散。一个自信心极的人，平时又有好胜的脾气，这样的失败，他的神经上的刺激的确是很难受的了。

佟南箫淡淡地：“你不是也认识的吗？他就是燕芳啊。”

聂小蛮当真从衣袋中取那本日记来，又从陆敬兰的手中取过那封书，细细地比对了一。

“是，对呀。”

他的一连串的问题，却只换了佟南箫的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的话。

“两张纸折在一起？”

陆敬兰变了颜，滴溜溜转的黑珠也呆滞了。他发急：“他死了吗？大人怎么知的？大人认识这个人？”

他坐在旁边，一直是安静地不发一言，这时候突然发一句冷话，自然要使大家都诧异起来。陆敬兰更觉得不兴，正像满帆的顺风，突然间遭了逆袭的打风一般。

陆敬兰得意洋洋地应：“自然名的。不过没有姓，他叫。‘秋残’。我想虽没有姓，有了这个名字，一定也可以找到这个人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他的珠一转。“什么时候拿的，这没有关系，大人请不用问。我请问大人，这是不是一封书？”

佟南箫反带着笑容说：“你还不明白？好，我来告诉你。‘秋残’两个字，就是芳的号罢了，昨天我在他的家里找的。这封信分明是燕芳写给汪丽娘的。他们俩有书来往，尊驾似乎用不着过分诧异罢。是不是了……唔？你还不相信？聂兄，请你把燕芳的日记拿来，将这封信的字迹比对一，我想总有几个字对得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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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敬兰脸颊上的紫刹那间完全褪尽；他的手不再挥动；大拇指自然更翘不起来。他努力咬着嘴，似乎还想制他的，不使其在外面来，但终于控驭不住。

“你昨天夜里去汪家拿的？”

聂小蛮，答：“这当真是书无疑。但写信的是什么人？信上有没有名？”

佟南箫仍保持他的冷静气，慢慢地地说：“他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！你到哪里去找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