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一章 花楚曦(2/2)

这样过了一会儿，聂小蛮才温和地答：“林兄，请放心，我绝不辜负你的嘱托。但白瑞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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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怎么来到北京的？”

“那时我心中自然是畅快极了。楚曦随即写了一封信，向白瑞讨回画像，和从前她寄给他的信函。白瑞却置之不复。隔了几天，我突然闻听他已经潜来北京，目的就为了投严党的事有所接洽，以我观之多半是他亲自来领赏听命的。自从白瑞来京以后，楚曦终目忧闷，自悔自怨，思画像落在贼手，一旦他的隐秘暴，她的纯洁的芳名也不免同样要被玷污。这样一来，我便不忍她郁郁抱恨，便自告奋勇地冒险来京。我决意要把她的画像并信件等取回，还我的人，才完成我这平生之心愿。”

“直到前几天晚上，我等得不耐烦，吃了晚饭再去见他。因为彼此的言语冲突，谈崩了好几次……有一次竟被他的佣人看见。最后我和他就打起架来。他先预备动手用武。我一站起，他就把手伸他的袋，似乎摸索什么。我防他有凶，立即打一拳，击中了他的腹。他也还手打我，我们就互相扭打。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他自知力不能敌，便放了手重新和我商量，约我第二天的清晨，一准还，说得很确定。那时候我也没有别法，只得再允许他一次，随后我离了许宅回住，就和你们两位相见。”

“后来呢，你们是如何翻脸的？”

此的冷，完全是因为误信了白瑞的谗言。”

他又酝酿了一绪，才说：“我到这里的第二日，便往许宅去见白瑞，因为我动时，已预知他寄住在许家。第一次见面，他知我为了信件画像而来，似乎很惊讶。他当就拒绝不肯，我一时着急，就用言语恫吓他。他若不把信件，我立刻要揭他的谋。他听了果然有些惧怕，就允许第二天还。等到第二次会面，他又说信件不在手边。我怕他就此逃走，便假说此次来平，有不少同伴一起同行，他若故意规避，或企图潜逃，一定没有好结果。后来我和他虽又见面多次，但他终是游移推倭，没有结果。”

林剑章又叹了一气，才：“聂兄，你要我实说，我本也愿意，但从迹上说，我真是已经有难辩。现在你一再迫我，我自是不能不说，能不能见信，任凭尊裁罢。”

这故事使在场另外三个人都很动容，但大家都找不一句安的话。

顿了顿，他继续：“不料事与愿违，我到了此地，突然遭此变故。我自遭了无妄之灾，还是小事，但使我的人望穿秋，难求璧还，我真是死不瞑目！二位，你们若使当真能寻回原，送楚曦，我真是万分恩！聂大哥，苏大哥，你们能够答应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