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 梅仍世珍(2/2)

“没有。他说当案发的那一晚，他其实是偷宿在外面，没有住在园里的小屋中。所以屋中事的形终究怎样，他都不闻不知。”

聂小蛮坐定以后，方始答：“纪兄，你昨晚写信给我，不是说那佣人信已经供实了吗？”

纪少权：“还有征集证人的事，昨天我又加派了人四通告，假如有人能禀告关于那晚上凶案的事，赏一百两银，无奈直到如今，除了那个车夫之外，没有第二人来……老爷，恕我冒昧，你终究怀着什么想法，一定要得到证人？”

“他说的竟还是真的，我都已证明了。”

纪少权：“正是，二位，今天我一早去，就为了要证实他的说话是不是真的。”

纪少权：“据他说这倒完全是事实。还有傍晚时有一个穿蓝纱圆领大袖袍的人找错屋的事，也不是虚构。……不过我觉得这个穿蓝圆领大袖袍的家伙，也许并无关系。自从戌时半起时，他受了瑞的吩咐，才悄悄地溜往他的姘家里去。到了第二天早晨回去，他突然见瑞已经被人刺死。他自然很惊恐，又不敢把外宿的事直说来，这样一来只好严守着秘密。直到我把杀人的罪名用来恫吓他，他才不得不吐真。”

“我又问他的姘的所在，据说距离许宅不远，在巷东八十一号，是一个寡妇。今天我专门去查问了一回，那晚上他在戌时半过后到她的家里，偷宿的事果然不是瞎编的。聂兄，你若要亲自问问他，我可以把他唤来。”

纪少权果然呆住了说不话来，景墨却不禁暗暗替那青年喜。

聂小蛮似乎很失望，摇：“他既然已经吐实，我何必再问？可惜这一番事实，对于这案的解决，仍旧没有什么益。……对了，你可曾细问过林剑章？”

纪少权：“说起剑章，真是可恨！我已问过他好几次了，他总是闭无言。前晚上苏大人告诉我移动表针的看法，我觉得他更是可疑。但他既不肯说，我因为他是二位的相识，又不便怎样难为他。我现在可真是无计可施。现在只有靠聂兄亲自，设法叫他实话实说，这案才有解决的希望。”

聂小蛮皱着眉答：“要供词不难，但没有证据，虽是实事，说来恐也不能使人相信，更不能作为公堂上定罪的据。”

“哦，那么结果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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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供些什么？他有没有参与凶案？”

不见，使弟望穿了哦！”他随即引两人衙中。

聂小蛮：“唔，他在初供的时候，就这一层破绽。那么他先前所说在戌时半时看见白瑞和一个穿曳撒来客争论的事，也是编造的吗？”

聂小蛮突然直截答：“你要知我的看法吗？我认为林剑章是没有犯罪的，若在律法的角度不妨直刻把他释放。你也能听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