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四章 真凶浮现(2/2)

去了？”

林剑章又像当挨了一似的，浑震了一震。便不知不觉地举起白布的衣袖一看，果然只剩右手袖上的一枚，左袖上的一粒螺钿扣却已失去。这时他仿佛失了魂魄，倚着板，两呆呆地注视在地上，大息而不声。纪少权又从衣袋中掏一粒螺甸扣来，递到林剑章右袖上去比了一比。

可聂小蛮为什么都不肯说一句公话？两人默坐了一会儿，已经是午饭时候。等到午饭过后，两人照例饮茶休息，苏景墨觉得自己再无法忍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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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说这个意思。只不过他既然要我们相助，却又满说谎，我又怎能助他？这岂不是他自作自受吗？”

“你问他白瑞刺死的事偷听之前是否知，他说在门外听了我们的谈论，刚才知。后来他又说，他仅在日间到白瑞那里去过。这些都是假话。其实他到我们房门外偷听的时候，我们已经谈了一多半。可是他却说案都已明白。我就知是他早就明白的，并不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才明白的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来的时候，你正在问信有没有窜通的那一句。那时我突然觉有足声停住在门外，接着门板又稍稍一动，似乎有人要来的样，突然又停止了。我就知有人在偷听，但也并不在意，略顿了顿，便继续说话。后来我突然开门，才发觉偷听的是他。”

“什么？他说的都是谎话吗？

“那么你怎样知他没有完全听到我们的谈论？

纪少权把林剑章抓去以后，房间中变成了完全的静寂。凉风徐徐地从窗溜来，可是景墨还是觉得得难受。他的腔里充了义愤，觉得聂小蛮未免太不讲份。这个青年虽是初，但他的言行看起来都很正直可靠。

景墨看见林剑章的脸上带着发灰的颜，益觉凄楚可怜。景墨见了很是心酸，但可惜没有解救的能力。而有能力的聂小蛮，却又偏偏一副有些古怪而冷静的态度，分明在袖手旁观。景墨睁睁看着这英俊磊落的青年要被逮黑暗的监牢中去，突然觉得有些心中不忍。一想替他人抱不平的，不觉本能地从景墨的心坎中迸发来。

“嗯，大半都不可靠。”

笑：“林公，你自己也看见了罢？这两粒袖扣，两两比较，竟丝毫无异。我们别说废话了，赶快走罢。”

“自作自受？这话有什么意思？莫非他当真是凶手？”

聂小蛮微笑着应：“这是他自作自受，我怎么能给他辩护？”

景墨问：“小蛮，我刚才看见林剑章被捕的形，很是可怜，你为什么默默地旁观，不替他辩护一句？纪少权向来敬重你，你说一句他，他一定会听。”

“他的第一句回答，就已经不是真话。”

“啊，你从何知的？”

说罢，纪少权上前擒住了林剑章的手，准备要去。而林剑章似乎丢了魂，的行动已经失却自主。他并不抗拒，不发一言，跟着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