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二章 小蛮约三事(2/2)

“昨天只去过一次吗？

“那么你所受的委托是什么事？你所谓某件终究是什么？请你先坐来慢慢说个明白。”

林剑章又叹了一气，摇摇说：“还请仁兄原谅，我现在不愿再提他的往事。”

剑章吞吞吐吐：“不……这是我的推测而已。你想他既然不肯把那书信和画影图形还我，又怎么肯随便放在房间中？因为他那里我已经去过三四次了。依我看来，恐怕没有这些东西。”

托，向他讨取某一样东西。不料，我和他接谈了几次的结果，他总是推三阻四地搪着，没有给我一个说法。现在他突然死了，我所受的委托不是更难成功了吗？”

“是的，在午饭过后。”

林剑章：“我去时总在大白天，见面之后，我除了向他讨还书件以外，不谈别的。但他总是一味顾左右而言他。昨天他又约我今天一定还，不料他突然被人谋杀了。这个人太狡猾了，这可算得是自取其祸！但这样一来我的事却办不成了。我又怎能回去复命？”

聂小蛮：“你的意思，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死了，不能讨回你所求的东西，这样一来需要我们两人相助？”

“你昨天也去过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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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接：“什么？你知那信件不在遗里面吗？”

剑章忙：“聂兄，倘使你们肯替我尽力，总是可以设法的。那信件和画像不一定在死者的遗里面，最好另外想个法……”

聂小蛮端起茶来喝了一，低想了一想，才答：“死者的遗，我已经叮嘱那位朋友纪大人仔细检寻，估计晚一就有消息。但据我观察形，似乎案发以后，已经有什么人在房间中搜查过；并且屋角里还有一堆纸灰，要的东西，大概已经没有取得的希望。所以我只怕莫能助，有负林兄的嘱托。

“对，正是如此。”

大家分了主宾之位分别坐定以后，林剑章叹一气，说：“论理，我受人家的嘱咐，这事本来是应当守秘密的。不过现在况搞成这样了，不得不权宜行事，我只能据实说来。我是受了一个女的委托，所要求的东西是一张女的画像和三封书。书中的署名是‘楚曦’二字。这两件东西本来是一个女的，误落在白瑞手里，所以要向他讨回。我和那个女也只是朋友，全因同于她的境，才远而来。不料我见了白瑞，他不肯将书件，又不作直言拒绝，只是一味地敷衍推倭。今天他突然被人刺死，我自然更没有办法。我想起二位仁兄曾允诺我相助，况且现在二位的朋友正负责调查这桩案，倘然二位仁兄肯惠助一臂，小可这里真是激不尽。”

聂小蛮：“你往日去见他，大概在什么时候？见了面，谈的又是什么？”

林剑章了。可他的目光垂了来，又开始汗，好像不很自然。

聂小蛮冷冷地说：“我听你的语气，似乎说死者生前，行为不端，所以被人寻仇致死。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