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七章 老北京杂酱面(2/2)

那仵作低声说：“致命伤只有这一，但不见凶。我来说明那伤痕，你记着罢。……伤在左第二肋骨之，距离心脏约一寸四分。伤一寸二分；阔度，左面约三分半，右面近心窝约一分半；度，约有二寸。致伤的凶似乎是一单锋的匕首，锋利而背厚，所以刺人的时候，刀尖已伤着心桩，故而丧命。但刀锋虽是犀利，却已有些生锈。好似经久不曾用过。且看这伤上面，还留着些锈痕。这便是伤象的实，你都记明了吗？”

有人搜寻过什么似的。照形来看，这屋中显然可以看有人剧烈地打过架。

仵作又把死者的手肢动了一，摸着自己的额，答：“约模有五个时辰了罢。此刻已过辰时，就时间上计算，大约在昨晚亥时左右死的。

他的年纪约摸二十七八岁，肤细白，五官很清秀端正，生前显然是一个青年。但这时候他的两大张，在那双没有光采的双瞳之中，似乎现一怨恨刻毒的神，煞是吓人。那死灰的嘴也开而未启，一白森森的牙齿，却又地咬合着；仿佛他临死时候曾遭受十分的痛楚，所以留了这一副皱眉咬牙的狰狞状态。

仵作说的时候，纪少权握了笔、在一本小册上不住地画，等到仵作说完，纪少权也已停笔。

纪少权，答：“都已经记清楚了。但还有一层，死者在什么时候被害，你能不能估计来？”

仵作：“我敢说没有有多大的误差。”

纪少权答应了，又向穿制服的差人招招手，说：“胡都，请你把这凶案发现的经过说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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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仵作也已蹲了来，伸手解开死者的衣服，似乎要查清楚伤。死者的衣服虽是完整，但他的中衣和领都已松解。那领本是鱼白的，但这时领的一已经染了血，变成了紫，和他的绸的中衣粘住在一起。那仵作既已解开了衣衫，那致命的伤痕立即显现来。那伤在膛的左分，血清模糊。一时也辨不清楚。仵作把脸凑近受致命伤之观察了好一会儿；又用一支小尺量了一量；又用手抚摸死者的心窝；最后后又把死者的四肢审视一遍，似乎没有发现别的伤痕。仵作站了起来，向纪少权。

聂小蛮和纪少权二人并肩站在尸旁，讲指画地似乎在商量什么。接着纪少权卷起了衣袖，屈了一足单膝跪来。他先把尸的面侧一个向，景墨便看见死者的面貌。

纪少权又记来，并问：“这个时间可算得确定吗？”

那都便说起来：“今天早上刚刚过了卯时的时候，顺天府就接到报案，说化石桥西面小巷中了一桩谋杀案。在一听到这个消息，立刻赶来。我到了此屋，所见的形，和现在没有两样。当我就问那当差的捕快和屋中的一个佣人。因为捕快在巡逻的时候，听了那佣人的禀告，才得知凶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