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七章 马二先生(2/2)

聂小蛮沉稳地问：“什么事呀？你请坐来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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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看完了记录，又看看那邱主事的脸，才指着这末后一节，开始发问。

他：“聂大人，请您先看一看这个。”

手答礼：“对不住。我可不认识你了。你说的是淳县县衙那桩案吗？”

聂小蛮婉声说：“好，你坐来慢慢讲。我看不用着急，你且先喝一碗茶定定神？”

景墨便瞧他所指的记录，是一节织造衙门腊八那天宴会的记事。那记录并无可异，只是照例记着些来客怎样众多，请的班曲调怎样婉转动人，此外又有几个名祝词等等。不过那么后一节竟引动苏景墨的目光。

他的在衣袋中的左手突然又颤抖不住，两只睛也炯炯地注着聂小蛮。这个人的表现是如此奇特，莫非当真有些疯癫？聂小蛮似乎也和苏景墨有同样的看法。他的睛瞧在那青年的脸上，他的右手在他的左肩上轻轻拍一。

他的在衣袋中的一只手像要伸来，却又疑迟不决。聂小蛮的锐利的目光仍向对方看着。

来客：“正是。小可那时候还在淳县衙门里事。但是今天我来请教大人的，比那件事还离奇得多。我……”

这一系列的语言实在是太混了，使人觉突兀，且摸不着脑。景墨踏前一步。邱归帆似乎才刚看见了景墨一样，向景墨了，便从其手中将刑通报拿过去。他翻到了新案发件，便指着给聂小蛮瞧。

邱归帆似乎没有听到，仍站着说：“聂大人，我不是贼；请你也不要把我当作疯或呆痴者云看待。我现在真的是碰上为难之事了，这简直就是戏法，不，不，这件事比戏法更奇怪，有时候我竟怀疑自己是在梦中！那觉，大人你能明白吗？不过这真的不是梦，我有证！……哎哟！这里也有一证呢！”

聂小蛮说：“邱主事，现在请你从讲来，不必再这样惊疑。假如有为难的地方，我们的能力所及，一定给你想想办法。请你不用担心或顾忌。”

聂小蛮：“据这上面的记载，这件事似乎还只是传闻，没有确定。你是不是说这事是真实的？”

那么节记着：“……如此盛会，有一中不足。传闻赵知事的女公赵映柔小失落了一条金丝八宝攒珠钗，价值不小，失落的由来也很诡异。这件事当时没有宣扬，终究如何尚不能悉。此记录有闻必录，姑且纪，留待后证。”

邱归帆连连：“正是。正是。”

聂小蛮就顺手把他推到一只圈椅椅上，苏景墨连忙亲自倒了一杯茶，送到来客面前。

他接过饮了两。小蛮与景墨也各自归座。

这几句宽的话显然已刺中了那人的心坎，他的脸上的神果然稍稍冷静了些。

归帆忙应：“是！千真万确……千真万确！”

他：“邱主事，你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