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章 案情还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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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乘机说这：“我们和多颜相识虽然已经好久，却不知他还有一个哥哥。他哥哥的嘴上不是有一颗痦的吗？”

“今天午。”

那老妪的礼貌不见得怎样周全。她并不请两人屋去坐，只是站在堂屋门向两人答话。

两人到了里面，只有一个老婆来招待。她就是冯多颜的母亲，年纽约摸五十光景，发已有些白，额上也已有几条线纹。她的表面上似乎很慈祥，但她的一双乌黑的睛却似有一足以使人震慑的力量。小蛮便声明是多颜的朋友，因为许久不见，专门去访候他。

聂小蛮却不很知趣地继续问：“多吉是几时回来的？”

这样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说：“弟兄俩是很和睦的。不过多吉浪费些。他在靖江事钱还不够自己用，一年要用家里几十两银补贴才够，我常常写信叫他俭省些儿。除了这以外，我们家里原是快快乐乐的。”

那冯母稍稍着笑容，答：“他们是同父不同母的。守仁是我丈夫的姨娘生的，她也已死了两年。但多吉的年纪却比我的儿多颜两岁。他在靖江县衙里书吏。已经了好几年，平时不常在金陵，此刻他是放了假回来。”

那老太太要回走去了。在这形势之，两人只有立即退去的一法，自然不便再发什么取憎的问题。不过聂小蛮偏不知趣，突然踏前一步，依着老妪的气乘势塔讪。

“是的。你也看见过多吉？”

老妪不即回答，但把那一双有力的睛在聂小蛮脸上瞟了一，突然又低去、她分明已觉到这个问题的突兀。

形看起来可不大妙，似乎真的有不能不走的趋势。景墨不知聂小蛮在这几句谈话之中，是否已得到什么线索。景墨自己却只觉得这些问答空泛异常，毫无绪。

“多颜已和多吉往元达酒铺里去了。你们可以往那里去找他。

聂小蛮的嘴微微开启，明明想再问一句，不料那冯母向聂小蛮瞅了一，竟坦白不客气地逐客令了。

说完之后，她了，便转过作势要回去的样。

聂小蛮假作领悟状：“哎哟！多吉是在靖江书吏的，怪不得我们以前不曾见过他。我想他们弟兄俩应该是很和睦的吧？”

不耐烦的表已从老婆的眉宇间充分地暴来。她皱着双眉，侧着脸，悻悻然作简语回答。

“先生，对不住。我里面还有事呢。你要看多颜，到酒铺里去找吧。”

雪亮，全副家都是红木的，墙上居然也挂着几幅名人的字画，当真满显富有的气象。如果不知的，一定以为是某某官员或者富人的家，丝毫不会想到一个当差的或者吏员也可以敛聚如此的财富。

聂小蛮突然向苏景墨瞥了一，其实景墨心中也暗暗惊奇。多颜和多吉，很像是弟兄的名字。难说他们俩当真是兄弟？假使如此，这两个人又何以同时中毒？

“嗯，刚才见过。他们俩不见得是同胞弟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