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八章 早年奇案(2/2)

聂小蛮继续说：“舟兄，请你排人来把这些酒杯菜盆都收拾好，送到医倌里去检验一为妥。”

“堂馆儿，快住手！不要动桌上的东西！……让这些东西留着。”

那堂倌儿看见小蛮与冯有指挥捕快的能力，猜测两人有些相当的份。他正想把桌上的杯碟收拾起来，一听到聂小蛮的喝阻，立即住手。这时候多数酒客们都散开了，重新回到他们的原座上去，只有几个最心的还留着旁听。

聂小蛮又问：“唔，你说这两个人一块地喝酒？但桌上怎么倒有三只酒杯？

冯舟作疑迟状。“为什么？你是不是觉得，这当真是一桩中毒案？这些东西里面也许还留着什么毒迹？”

聂小蛮摇了摇：“这虽还不能说定，但况上很相近。我们为谨慎起见，必须把这些酒菜都查清楚一。”他又回问那堂倌儿：“堂倌儿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哩。这里有三个座位，三只酒杯，三双筷，不是只有二个人吗？”

“客爷，冯少爷当真是同着两个人来的……还有一个人已经先走了。”

红鼻酒客向众人禀告说：“我找不到医倌，所以就禀告了这位差爷。

冯舟赞成了，便向那捕快吩咐了几句。捕快就把招了招手，请了在场几个并不缺乏的心的酒客帮忙，众人着手把这两个奄奄一息的人抬送去。那穿汗衫的堂倌忙着将衣钩上的一件白罗料绸夹袍拿来，丢在那个被抬的有病的人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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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个。”堂倌儿随手指了一指。

那堂倌向桌面上瞪目呆瞧着，一时似乎回答不。这时候景墨果然看见那小方桌上共有三副杯筷，只空着靠窗的一面。

同时有一阵急促的步声走上楼梯来。一个捕快跟随先前那个自告奋勇的红鼻客人，满面大汗淋侧挤过来。

聂小蛮了，便回向冯舟：“我看前应立刻雇车把这两个人送到附近的德济医倌里去，越快越好。这时候很危急了，再耽搁一我怕是要人命。”

“这个先走的人，你可认识？”

是摔了一跤，还是和什么人有过冲突。那另一个不知姓名的人，面比较白皙，嘴上有一颗相当大的痦，穿一盘领大袖衫，式样比较时，但已略见敝旧。他的年纪比冯多颜大些。

景墨正在瞧那些人帮着抬送楼的时候，突然听到聂小蛮厉声呼喝。

他把手背在自己的额和鼻上了一，两只圆在聂小蛮脸上替地眨动。

“不认识。那人也不是常来的。

“还不久，大约不到一香的功夫。”

那堂倌儿相当胖，胖容易汗，也许有着某医理的据，这时这胖胖的堂倌的汗衫好像已经透。

“哦？先走了？他走了多少时候？”

“这个人坐在哪一个位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