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七章 悲歌击筑(2/2)

那堂倌这时候哪敢多应承一句？惨兮兮地答：“这……这一个人我也不认识，他今晚还是第一次来。但他一定是冯少爷的朋友。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一块儿喝酒谈笑……谈得很多。”

都已空着，酒客们都拥挤在一起，围住了一只近窗的桌。有一两个人突然从人丛中退来，又急匆匆楼而去，似乎不愿参加这个纷扰。

旁边一个穿短衫的侍者，灰白着脸，正慌得束着手呆看。他听到了酒客们的三三两两的闲话，了额汗，居然也找两句答辩话来。

“我去！”

堂倌：“没有！没有！我家的酒菜再洁净没有，而且常常打扫苍蝇也不多，绝不可能会中毒的。不是，不是！”

聂小蛮仰直了，问：“堂倌，你认识他们吗？”

就在这成一团之时，突然有一个定的声音说话了。

聂小蛮的行动原本就是很捷的，这时便分开了众人挤上前去，景墨和冯舟自然也在后面跟。

“我看像中毒呢。”这是另一个年事已的酒客的看法。

一个心快的中年酒客抢着应：“我认识！这个年轻的叫冯多颜，是这里的老酒了。那一个，我倒是不认识。”他向地板上一个年纪比较大些的青年酒客指了指。

聂小蛮见了这两个青年的凄惨模样，他的好奇心和怜悯心都在同一时间被激起了。于是小蛮又躬，想扶他们坐起来，但他们的手脚都已失却了活动的自由，竟不能扶起。

“只怕是发疮吧？”是一个穿云纹宽袍的大块的疑惑。

喧嚣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：“唔，这是中风吧！”

聂小蛮突然指着地板上的两个青年。说：“你们看哪！他们的嘴都已一丝没有血，手脚也都僵直着，还不住地动。可见他们正受剧烈的疼痛。我看，这真的像是中毒！堂馆，快去叫一个郎中来，或是送他们往医倌里去，再耽搁恐来不及了！”

这就有些奇怪了，大厅广众之中，众目睽睽之，两个把酒言的青年，何以会一起痛苦地倒地呢？若是发病，中风之类，又怎么可能两人同时？如果是中毒，那么其余众人是不是也有危险了？

此时，这两个青年，他们除了呼呼的微弱的声以外，没有半句话。这时要他们说话已不可能，所以聂小蛮也不再浪费时间。

只见，地板上面有两个青年，一横一竖地躺着。这二人都闭着双目，脸惨白地手捧着肚，在地板上牵伸转侧，嘴里还不住地哼着。前的这景确实很凄惨刺目。

一个有着红鼻的旁观客，倒也有见义勇为的豪气，应了一声，便自告奋勇地跑楼去。人家说好酒赌之辈里颇多仗义任侠的好汉，这里倒是一个小小的证明。

聂小蛮又问堂倌：“那么，你可都认识他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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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说：“唔，大概是那些苍蝇上有什么瘟病，染到人上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