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终成眷属(2/2)

景墨不禁称赞：“你讲得对，照这样推论，你果然把况看得清清楚楚，我那时真实太糊涂了。”

聂小蛮摇：“这是他一知半解。照他的说法，戒指一定尺寸很小很，所以自底往上拉时，第一节跟手掌之间的手指肤应该来看十分张，因为用力把戒指往上拉戒分的肤曾有白的指环印，事实上都没有。手指肤张的分反而在第二与第一节之间，这是什么缘故？因为戒指原本不属于死者，尺寸大小完全不相称，上去时是从指尖推去，第一节经过，第二节不过，结果留在第二节上，时间仓促，来不及事前把戒指放宽一。结果肤被拉的现象发生在第二节的上面而不是面，这不讲也可以明白的。”

“显此案真的迹象很多，脚印仅仅是其中之一。当初在我验查尸时，就获得了几证据，第一是死者肤的颜。你有没有注意她的手指笨？我听说程妇是针线绣生活的，刺绣是细工，一定不是笨的手指所能胜任，这一岂不可疑？第二是她的戒指。这只金戒指非常奇特，我还特别要你注意，还记得吗？”

聂小蛮说：“你说得不错，这是苟地保的失察，他气焰太甚，心脑笨，加上早已有了成见，没有作一步的探究。否则一切迹象十分显著，假如想一，任何人都能辨别的。”

再说，想埋藏人而灭迹，更讲不通，天那有这样愚蠢的人，把搬走，把尸留在那里？这样一来我疑心凶手有意藏匿人，是怕面被人认来，没有留个，人们就无法辨别真相。那么死人当真是程妇？

还是另外一个女人？假使是程妇，又死在程家，衣服首饰都没有更改，把取去，有什么用？观察这几，我断定死者不是程妇而是另外一个妇女。”

“你是不是从空场上的脚印上获得痕迹的？”

“对，戒指在无名指的第二节上。据苟地保的意思有人抢戒指，但因指节一时未曾拉来，于是留在第二节。你的意思怎样？”

景墨这才恍然明白过来，说：“照你所说，戒指是被凶手勉上去，以便冒充程妇，免得引起查案者的疑惑。苟地保说是有人想把戒指抢走，跟事实恰好相反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缘由很简单，你没有运用自己的脑而已。我常说探案并不是麻烦的事，每逢有疑难题目，若能不偏不倚，站在正中，面面俱到，一定可以找到绪，一切不外乎用谨慎的态度，运用自己的脑仔细观察。要是当初我听到无案，单单觉得十分奇怪诧异，而不去细心调查其终究，结果恐怕就很难说了。幸亏我看清尸的形状而加以推敲，得到几证据，解决了许多关键问题，于是我信自己的考虑完全正确，死人绝不是程妇，而是由另一个女替代的。”

我为了无尸曾生过许多疑问：是不是凶手行凶之后把切断，作为报复？但程妇为人十分娴静，怎么会跟人结如此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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