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三章 相思曲(2/2)

“怎么会不知呢？且慢慢问的事，让我先告诉你研究的形。我到宇文家时，先向邻居打听梦生的消息，才知前一天果然有婢女殡的事，而且婢女的名字叫月兰。我自然心中大喜，查问葬在什么地方，却是谁也不知。我在想他既然公开地为月兰殡，只要知什么坟场，立刻可以找到死者的。棺材很重，一定会雇人帮助抬，问他们就可知坟场的地址。果然我从那些杠夫中知婢女葬在什么地方。等到我赶到坟场，已经是黄昏时分，我便四面找寻，相当费工夫却一无所获。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新坟，刚好有一个小孩走过，我试着向他探问，小孩说前一天挖坟时他在场，于是把新坟指给我看，我于是在树枝上面记号才离开。”

景墨问：“魏日佳可能就是梦生提及的旧邻居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当天为什么不立刻发掘？”

“难说你早已经知那是月兰的？”

“一则天已黑，二则私发掘责任太大，所以不能不等到今天清晨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对，这人就是帮这宇文梦生撑船的人。次日，魏日佳果然把船还给船厂。厂里人问起婢女的病，他就只说婢女病死了。我获得这报，便知自己意料不错，再查问宇文梦生的形状相貌，也全符合我的猜想。于是我查宇文梦生住的地方。”

聂小蛮一面轻轻地微笑，一面慢慢地地说：“我留在家中是因为新消息随时可能送到，并不是有意回避，让你独自担当艰的工作。昨天我回到宇文家时，多方探听，知梦生外，不过有人看见他到城里去了，我想他没有走得太远，还不致于逃脱，这样一来在他住附近逗留，等他回家，直到家家都上了灯，还是不见他的影踪。不过我完全没有想到，梦生城是专门去访问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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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嘴问：“那么你就照着地址到罗家去？”

你解释疑团吗？你现在听着，我先告诉你探案的经过。自从我你收到了焐蛆的禀告后，就立刻赶到泰航船厂，我找到厂里的一位负责人就向他询问。据说初八那天晚上有个名叫魏日佳的男租了一条舱，说船是宇文梦生老爷要的，明天归回。船厂的负责人间有什么用？魏日佳告诉说宇文家婢女有急病，主人差人去通知她的家属。婢女的家住在南通，必需乘船前往。船厂负声人许可后，魏日佳就摇船离去。”

小蛮：“对！”

“这颗是我早就预料到的，我想知的是葬在什么地方？”

景墨一听便想起自己挖坟的经历，不由得气不打一来，嗔怪：“我知今天早晨你留在家中很久，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，却害我饱受虚惊？你知挖坟的后果严重，却把这罪责诓骗让我去承担！”

“你怎么知棺材中是个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