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七章 认领人头(2/2)

景墨回想起自己刚刚逃跑的举劝，不觉得耳朵脸颊都有发，只好装镇定模样回答：“是的，掘后，程婆婆已经看过，果然不是王氏的。如此一样，应是月兰的没有疑问的了。”

景墨听了有惊奇，莫非聂小蛮早已见到自己来了？

无声。景墨甚至于觉到肤上起了疙瘩。不知是由于外边寒风袭人的关系，还是案发展太多了太过刺激的关系。

宇文梦生已坐并低着，颤栗不停。此刻慢慢拾起来回答。

聂小蛮此时突然声叫：“苏大人，请你来，弟正在等待你的通告。”

梦生终于说：“聂大人所讲，句句真实正确。我不能不佩服你超的智慧。事到如今，我也不用再掩饰说谎。我犯此凶杀案的缘由，真实是有一段悲惨的，也是秘密的缘故。假如二位大人听明白后，一定也会对我产生怜悯之心。昨天晚上我两次到府上求见，本想把全真相告诉你，可惜无缘见到一面。”

聂小蛮问景墨：“你是一个人来的吗？”

这人来看差不多三十左右年纪，脸面还白皙，发乌黑，而两只睛陷，像是失眠已久的人。他材修，穿驼曳撒，衬衫领圈很脏，似乎已经好几天未换过。

景墨突然间听到小蛮声叫唤声，的确人意料，现在不能不应声去了。于是景墨只得起走近书房，见有一个青年脸面朝外坐着，聂小蛮坐在他旁边。当景墨走去时，青年脸骤变突然站起来，显然是被聂小蛮这一招吓得不轻。

聂小蛮又说：“你还是持不肯讲来吗？还是认为我的话没有说够，还要等我把证据拿来给你看？……呵呵，也好，我再讲给你听。你把程家王氏媳妇带走之后，就在外面造舆论说月兰急病亡，然后把月兰的放棺材，葬在三山会馆的义丘之。事后你又把程妇的一对耳环邮寄去，利用它来愚官府，企图扰正常的调查，不过你没有想到你的每一个诡计，你每走一步的意图，全都被我窥破。你看，这不是你投寄去的一副耳环吗？耳环上还留着血迹，不用说，这应该是动的血，是你故意涂上去的。至于月兰的，我已经请朋友去坟墓发掘来，应该已经彻查清楚。此刻我的朋友到此已久，你也要他来个见证人吗？”

聂小蛮：“好极，苏大人不虚此行，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辛劳。现在请先暂且坐，不妨听这位宇文君述说他的经过。”这样一来又回望着青年说：“梦生君，现在就请你答复我一句话。刚才我所讲的一切，是否合乎事实？没有是完全错误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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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一看他的这形状，脑里突然得到一个印象，想到昨天卫朴所描述的那个怪客，很像这个青年。难说昨天两次访问聂小蛮而落空的人，竞是这个杀人的凶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