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章 如约而至(2/2)

景墨细看信封，上面收信人是“应天府衙”但无寄信人名字。景墨不明白这信是怎么来的，细细观察，信已被拆过，是重新封的。信的份量很重，除信笺外好像还有其他品，景墨好奇地用手抚摸，仿佛里面有两枚细丝圈，像是女的耳环。

聂小蛮沉说：“对，不过这些人都比较空泛，我并不急于查问，我以为先查明凶手的来踪去迹，应该会比较快捷一些。”

景墨沉思一，又问：“死去妇人的父亲王富乐，听起来名字很熟，你听见过这名字没有？”

次日清晨，天气晴朗，但更觉寒冷。聂小蛮却兴致，吃完早餐独自一个人去。景墨因为自己另外有事，所以没有去。大约巳时二刻的时候，焐蛆来报说，调查了几地方，已获得了实。死者嫁程俊人已经四年，从未听到她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，真实是个贞洁节烈的女人。然后焐蛆又去了，说是去各船厂打听。

景墨把信接过来，看着信封诧异地问：“是谁写来的？”

景墨默想妇人既是个贞洁的女，这跟倪二所说的话相符合。那么妇人的死终究是什么缘由？这可真是索解不得。照一般的常理来看，发生罪案的主要缘由，不外是“财”、“”、“”、“仇”四字。因为钱财是一切质的代表，也是维持生活的要素。是男女，延续生命的本能，芸芸众生，都靠其生存。程妇并不富有，没有因金钱谬竭引祸害，居不，自然也不会与谁结仇，若不为孽，怎会有此怨？但她似乎是个贞洁娴静的女，依此揣测，又是自相矛盾。真实令人想不通。

应该是个贞洁的女。不过我对这一方向还得探索。而且我们明天要去访问她父亲，应该可能获得更多的详。之所以要追查这些，也是因为妇人的品行与这桩案很有关系。我要寻求准确的事实，不能不从各方向加以考虑和观察。”

景墨格外惊疑，想拆开阅读，但这信是托聂小蛮的，自己本无权擅自拆读，不如坐等聂小蛮回来再说。

差役把信给景墨，说：“您就是苏上差？我是知府大人派来送信的。聂大人不在，也可以给您。”

差役：“信是茶楼寄来的。知府大人认为事关重要，立即转上。”说完，向景墨要了一张帖离去。

景墨问：“那么烂鬼阿康，还有程小楼其他的朋友，还有那个外甥海天，也须要查问才对。”

晌午时分，聂小蛮还没有回来，景墨只能独自餐。小蛮不在，景墨觉得吃饭也不甚有胃，只是吃了一碗肚面，觉得无聊，坐来看《西游释厄传》消遣。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，景墨以为聂小蛮回家，跑去院里却想不到乃是一个差役，手中拿着一封信，称要见聂小蛮。景墨告诉他聂小蛮外，书信可以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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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蛮：“听到过，他是个米商，住在。明天我要去看他，往返很时间，所以不能不让焐蛆分担我一些探访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