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三章 小鬼难缠(2/2)

聂小蛮问倪二：“你最初看见是什么时候？”

苏景墨和聂小蛮也躬着腰细看。景墨看见死人左手无名指上着一只戒指，但是不像普通人那般在手指末节，却在第二节上，指节上面的肤拉得很，确是有特殊。

“对！”

苟地保有些吃惊地说：“大人没听见倪二的话吗？昨天程俊人外时，曾向老婆要钱赌本，他去一定是赌博，等到回家来，碰巧因输得光，势必再来老婆拿钱来。假设老婆始终拒绝，那么程俊人正当喝醉了酒，一怒之便生了恶念，举刀危老婆，直至惨杀。这也是常所应该有的，这猜测通过这枚戒指就可以证明。你看戒指在第二节手指上，显然可以看程俊人回家要她戒指，她不许，程俊人用武力劫取，因指骨，仓促之间戒指脱不。这时妇人一定呼叫，碰巧用力挣扎，程俊人惊恐之余，于是便杀了她。据我个人猜测，这也是证据之一，大人您同意吗？”

聂小蛮：“尊驾分析得很对，不过着应注意大局，略有偏差，只怕会误歧途。”聂小蛮说完这话，突然对苏景墨看了一，仿佛告诉景墨他的话中另有意。

与肩一样齐，断血狼藉，地上的血迹已经凝结，叫人惨不忍睹。

景墨只是，不作评论。

聂小蛮对景墨说：“景墨，你看这枚金戒指，可真有奇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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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地保还未回答，倪二自动先作答：“没有错，我第一次看见就是这样。”

“先生，丑时以后已经听到凶讯？”

聂小蛮又对苟地保说：“确是有些奇怪，不过尊驾凭什么说是谋财害命？”

苟地保白了一倪二，才说：“回大人，我刚才检查时就是这样，大理寺的还没有来，我们谁也不敢随便移动。”

景墨骤然间听到近乎命令式的惊呼，立刻回注意，只见通判知事用手指着尸，张大了睛，像是被他意外地发觉了什么重要之。

“是小楼。他用力敲门，把我从睡梦中惊醒，听说小楼嫂被杀，我当时不免大吃一惊。”

聂小蛮不讲话，低关凝思，前额的纹路显得很。

尸穿的黑绉纱棉袄，来看很新，虽染有血迹，但仍显得相当洁净。袖死者的手，肤极厚，聂小蛮注视着尸，一手托着颊，神像在估计，一面问地保：“尸未曾移动过罢？”

聂小蛮也回过来，惊讶地问：“你看到什么？是不是指手指上的金戒指？”

“谁向你报信？”

苟地保：“是的，这戒指是纯金无疑，但形状奇异，刚才我匆匆之间未曾注意。”说完，弯腰趋近观察。

倪二说：“我第一次来这里，天还没有亮透，不过听到凶讯还早一，大约在夜后丑时过半的样，初起怕冷未曾立刻过来，等到破晓时分才来。”

苟地保突然惊呼：“哎哟，看呀，这岂非是谋财害命的证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