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二章 倪二先生(2/2)

聂小蛮冷冷地说：“照你意见，有嫌疑的角除了程俊人没有其他的人了？”

聂小蛮笑：“我早知没有。假如我是你，就不必作无谓的搜查，因为自然是搜不到的。”

苟地保略有犹豫，慢慢地说：“这桩案的难题就是小楼嫂的脑袋找不到，据程俊人自供，杀死老婆后又把死尸的藏在箱里。可是我已经寻遍所有的箱，没有找到。真难以解释，怪哉，怪哉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苟兄，你自然知人命关天，调查人命官司，重要的是广集事实，即使最微小的细节也不可以突略，何以反而自己住耳目？岂不是自绝门路？”

聂小蛮诧异地问：“什么？他自己招供说把藏在箱中的吗？奇怪！这可真有些奇怪。”

聂小蛮说：“是吗？不过这是一桩无的案，非此寻常。程俊人即使自己承认，你想就此结束案件，心我可以理解。但死者的首级终不能没有着落，苟兄，对这一有什么解释吗？”

苟地保皱皱眉，只得老实说：“没有，没看见血迹。”

“敢问大人，怎样算审慎？这不是理中的事吗？”

苟地保说：“罢了，罢了，你又何必节外生枝，如果照你所说，也不过是烂鬼阿康一时气愤，程俊人的老婆既然没有反抗，又没有结怨，何至于杀了人再断？你不要扰别人的思绪！”

聂小蛮的声调温婉中带着严冷，目光视着苟地保。

苟地保决地说：“自然如此。他早已自首，大人又何必多疑。”

聂小蛮：“你这话虽然不错，但必须审酌理，若贸然去，反是劳而无功。”

倪二摇：“这倒是没有，小楼嫂向来懦弱，只有暗自哭泣的份，哪里敢与这二人对骂。”

哮了一顿，烂鬼阿康自然也有气，以为也这是冲撞了自己，于是俩人一起责骂小楼嫂。“

倪二此时乘机而，冷冷地问苟地保：“苟爷，刚才你搜查箱一半，看到血迹没有？假如有血迹，即使找不到，至少也是证据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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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地保听到这里已经十二分不耐烦，声怒目，斥责倪二。

聂小蛮问：“当真如此？那么当时小楼嫂可曾反相骂吗？”

倪二被当面责备，脸面泛红，想张辩驳，聂小蛮急忙为他解围。

苟地保听了这话，有脸红地说：“大人，什么叫无谓？这是我分的事，罪人自供，我又怎可以不查？大人何以取笑小的。”

聂小蛮微笑，看着地，手抚。一时不说话。倪二则怒目看向苟地保，替自己不平，像要乘机反攻。

苟地保虽不敢对小蛮不敬，却也有些不服气地说：“我认为牵涉没有关系的人，反而会搞绪，岂不是误纵了真凶。”

苟地保又大声：“大人，小的早就说过，这件事十分明显，也不必杀用刀。程俊人的确是凶手，一开始便没有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