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七章 落网(2/2)

“怪事！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样详细？”

聂小蛮仰起来，把诧异的目光瞧着景墨：“你还要问！这个人你还不知？”

景墨停了筷，惊叫：“这样么说，你已经看见过那个人？”

“我怎么会知？”

“穿这样直裰的人，同样的不知多少。别的不说，就是你今天的打扮也是仿佛相同的。”

景墨睁大了双目，一时说不话来。

“怎么不真？不过‘倭国氓’是大宝胡取的。实际上那个人并不是氓，更不是倭国人。”

“我不是把那个人的衣服相说给你听了吗？”

聂小蛮拍手笑：“你还吃惊吗？那个夺珠的人……就是大宝所说的倭国氓……就在你的前啊！”

聂小蛮嗤的一声笑来：“你猜着了！不过你的话还有几分不切实。你说我的打扮，和我刚才所摹状的‘仿佛相同’，就欠透彻。其实何止‘仿佛’？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啊！”

李寻月吓得摇手：“不，不，我只要珠。”

晚饭草草完毕了，两人回到书房。聂小蛮把窗全开了坐在窗的一张圈椅上，手中取过一把折扇摇着。景墨也坐在他对面的椅上，捺不住心中的困扰，又向他问究。

景墨：“聂小蛮，你是不是亲看见过那个抢珠的人？”

聂小蛮笑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不可多问。你的珠，明天我还你好了。至于这中间有没有倭国氓是我的事，你不必费心。明天见。”

聂小蛮也收住笑容，答：“景墨，真的。夺珠的人就是我。要不然，珠自然也没有着落。那么，我怎么敢轻易和李寻月订约？”

景墨张大喊：“聂小蛮，你还说笑话？”

景墨大惊：“当真？”

聂小蛮，从椅上站起来。

聂小蛮答：“我告诉你。那人六尺有余，尖，很结实，穿一直裰，是蓝的，玄；上一四方平定巾，已略略泛一些黄，还是去年端午节的前一天买的，足上穿一双双脸鞋，走起来非常轻快。此外还有一个特，他虽穿直裰，却不是袍那一类的；这就是因为他素来不喜茶褐衣服的缘故……”

景墨心想，小蛮的目光似乎有独到之。他一定知这桩案中其实没有什么倭国氓，只是大宝说谎。小蛮大概已经拟成什么方法，一定能叫大宝招供，然后将珠追回来。

追回珠，我答应的也是这一桩。要是你一定还要追究这倭国氓，那我们又得另外谈一谈……”

但是两人回到了馋猫斋后，景墨在晚饭时把这意思问小蛮，聂小蛮却摇说：“景墨，你误会了。倭国氓是真有一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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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大惊：“喂，你对于这个人既然这样了解，何必多废？你为什么不脆说明了？”景墨觉和小蛮说得琐屑，实在不耐烦听。

“不但如此。假如你想知那人到底是是怎么回事，我还可以把那人的衣服状貌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