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七章 乌骨鸡(2/2)

“哦？他怎样表明心迹的？”

“他看见了这个局面，觉得非常难过，就自己主动提，自愿把衣裳鞋脱来给我检验。他穿一桩白罗衫，黑纱半臂，里面也是一单衣，上原本就不容易藏匿。他又将他的一只小夹翻开来，叫我搜验。夹中只有一百两的银票，和一只暹罗翡翠的戒指，确实没有我的珠。”

“嗯，应该是这样的。那么那拾得的一粒自然就是涂望生自己带来的一粒。是不是？”

。今天巳时光景，他果然带了他的一粒璇玉瑶珠来。他的珠虽然比我的一粒大些，不过没有我的那么规整，并且珠的一端还有一细微的白瑕。他却说他的珠的光彩比我的一粒好得多。我不服气，就重新将我的珠取来，准备和他比一比。哎哟！谁知就因为这一比，竟把我的珠比掉了！”

景墨问：“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？你们怎么比珠的？”

“是，当时当真两粒珠都不见了，但后来在墙脚拾得一粒，才知我在惊慌中顺手一丢，珠就从桌面上反弹落去。”

“不见了？是不是两粒珠都不见了？”

李寻月忙摇手：“不，不是。上差，我的珠竟这样一比就失掉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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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墨问：“那时候这一间小轩之中，是不是只有你和那珠玉掮客两个人？”

“是。并且他已经表明过心迹，所以我不能再怀疑他。”

“所以你相信他是个正经商人？应该不会是他。”

“是啊。那时我们俩认真地找过，不过找来找去，只有一粒。苏大人，你想这事岂不太过奇怪？”

“是。”李寻月应了一句，又迟疑：“就当时的况而论，望生果然于嫌疑的地位。但是这个人在生意场上很有些声誉，以前也和我易过一次。我瞧他平素的为人，似乎不像会偷窃的。”

李寻月的气息加急促，圆睁着两，停顿了不说去。他凝视着景墨，好像苏景墨就是那个掮客涂望生，几乎要和景墨拚命似的。景墨则依然保持着冷静，只是默默地打量着李寻月。

景墨不答，静心来把这件事的形重新在脑里过了一遍，才有条理地向他查问。

“什么！是怎么回事失去的？你从讲来。”

“当我将两粒珠放在手掌中比较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厨房中大声喊失火。我自然大吃一惊，仓皇中顺手将珠向这桌上一摆，急忙跑到这一扇门。我正要跑去瞧，小使女柔儿走来禀告，说灶前有一小堆木，不知怎的着了火，灶的伍老二看见了，被吓了一，便叫起来。但这把火过了一会儿就扑灭，并没有惹了大祸。我定心了一些，就站住了不再去。涂望生也走到我的旁来听消息，听到没有事，就跟我回到这桌旁边来。不料桌面上空空如也，珠已经不见了！”